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48章 母狗妒人(2)(3/3)
问:苍女西乐,你是处女么?在这渺远野旷的历史纵深处,在这烟海般浩茫的无边森林中,你依旧是一片新绿茵茵的草地?无人践踏,无人采花,无人狩猎?在被情爱荒芜着的美丽的恬静世界里,了无人迹?我不相信。我只觉得她在撒谎。她的无声的谎言就像她那高岸般耸立的大乳绚丽诱人。我呆愣着,不敢继续动作了,她失望地将高胸略微收回,抬眼直视我,轻轻一笑。我的回报也是笑,而且笑得异常持久。
于是,没有主见的我和自作多情的苍女西乐在微笑中延宕着时间。突然降临的安谧使我格外真切地听到了苍狗獒拉的哭声。这哭声渐渐拽紧了我,将我朝门口拖去。而她也在后退,就要退到炕沿上了。她扭动虽然粗壮但不失柔软的腰肢,双手飘然一摆,就将那件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裙服全部脱去,接着又娴熟地退下了那条宝蓝色的麻布裤子。与此同时,我的锐利的亮眼紧紧翕合了。我看到了什么?一轮光艳照人的太阳?一弯清轻如水的弦月?一片娇娇嫩嫩的翠色新林?还是一溪淙淙有声的泉流?不,我看到了我自己,从女人丰腴圆满的大腿间,我看到了我自己,我的灵魂,我的偶像,我的完美无缺的肉质的形状,我的祖先膜拜顶礼过的含情脉脉的图腾,还有我的大山积冰一样晶莹的白血,我的生命的源头,我的抱腿躬腰的粉红色的雏形,我的奋发亢进、川流不息的激情,我的永恒不衰的透明的忧伤。我踩着火堆扑过去了,扑向了她,也就是说,扑向了我自己,扑向了祖先,扑向了天国,扑向了只可产生美妙神话的新世纪,扑向了人类直立起步的那一绺瑰红色的地平线。地平线上是不朽的早霞,是继往开来的烟岚的朦胧。我拥抱这起伏的地平线的柔和,捧起这灵光秀气的湿润的星霞,放肆地亲吻这无边无垠的朦胧,拼命咀嚼,大口吞咽苍女西乐给我制作的那一块偌大的生日蛋糕。我醉了,沉迷的眼光深深地收进了我那生命的窗口,只用心灵去体味那种肉体结构在重新组合时的奇怪的分裂和奇怪的拼凑。我在乞求我自己,别再成为一个雌性的男人,也在乞求她,苍女西乐,千万千万不要离我而去。然而,就在这种昏迷不醒的乞求声中,首先拨开那层梦云幻雨的依旧是我。
咣一声,门开了。当我赤条条地站到那一片斜洒而来的阳光下时,才明白,门终于被苍狗獒拉撞开了,它愤怒地冲炕上的苍女西乐大叫几声,又哀哀地用头蹭着我的光腿,之后便朝门外跑去,跑几步,回头看我。我不动,它又跳进来轻吠,又跑向门外。什么事?我懊恼地问它,它用急速兜圈子的方式回答着我。我顿时有些慌乱,明白它的破门而入不纯粹是因为它要维护自己感情的圣地。我一把推开过来再次拥抱我的苍女西乐,快快穿衣。临走,我突然又踅回去,告诉苍女西乐,一定是出了事,不是老河就是鬼不养兵娃。她愣愣地望我,继而搡搡我催我快去。接着她也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束带。
房中央的那堆火还在噼叭燃烧。火色映红的黑暗仿佛再也不会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