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48章 母狗妒人(2)(2/3)
她坐在地上,戒惧地喝斥几声,生怕它再次扑咬,两手撑着地面划船似的朝后退去,很快就退到了门口。这时苍狗獒拉前肢伏地,准备用最后一扑使她滚出房间。她感到了一种情欲即将泯灭的危险,惊叫着向我求援。我想我应该认真考虑一下再说,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朝前移动着。我只好放任自己来到炕下,巍然屹立在了互为情敌的母狗和女人之间。
出去,出去,你出去。
我向母狗大声嚷嚷。它懵了,摇摇尾巴,希望我把自己的意思表示得更加明确些。出去。我又喊,并且踢了它一下。它明白了,沮丧地低吠,却不肯挪动步子。我俯身撕住它的皮毛,使劲朝门外推去。它叫得更厉害了。这是怎么回事?人,你为什么这样反复无常?她算个鬼。我才是你的,你的身边永远是我歇乏的地方。终于,我将它推出了门外,顺手将门关上,从里面牢牢闩死。
我又开始直面她了。她从地上爬起,来不及弹去身上的灰尘,也来不及再去仔细用眼神引逗我,那久久不肯露面的浪情,越过那堆火,张狂地朝我扑来。她抱住了我,张大嘴,伸出鲜嫩红润的舌头,在我脸上尽情舔舐,直舔得我双眼被稠乎乎的唾液糊严,干裂的嘴唇仿佛浸泡在了水缸里。我吃惊地想推开她,她却呲出两排牙齿,低头一口咬掉了我衣服上的纽扣,接着就将嘴探进衣领,在我硬实的胸肤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疼得大叫,不禁朝门口瞥了一眼。
苍狗獒拉在门外疯叫着。它大概从门缝里窥望到了我们的举动,叫声中浸透了自尊受到生活的艾怨。
苍女西乐不再咬我了,再次伸长舌头,挺硬舌苔,拨开我永远也闭合不紧的双唇,将舌头探进去,在我嘴中好一阵狂热的搅动。这时,我听到了苍狗獒拉以头撞门的巨响,好像那坚固的狗头顷刻就要被它自己撞得粉碎。但我已经顾不得去可怜它了。女人的激动让我激动,女人的痴情让我痴情,女人炽热的烈火让一切燃烧,当然也包括我。我搂她,亲她,再用手胡乱撕扯她的衣服。我似乎正在改变我的被动局面,当然也在改变我那遭受强奸的可悲的心境。我觉得我的生命突然有了一次超越,一种产生于石器年代的雄性表现欲一下子控制了我的灵肉。我愉快地放声大笑了。
苍狗獒拉还在门外又叫又撞,门在摇晃,墙在摇晃,房顶在摇晃,火堆在摇晃,一条母狗用它疯狂的爱、执拗的爱,仿佛要使整个人世间毁于一旦。可我也在爱,用一种爱打击着另一种爱,因一个女人的存在无情地忽视着自然的母狗的存在。我是蛮横而自私的,但丑恶的自私却孕育出多情的专一来。我是专一的么?是的,是的,我充耳不闻苍狗獒拉绝望的挣扎,伸出一双沾满了兽类血迹的手,撕掉了她精心装扮的所有饰物,撕开了她的衣服,神秘的天堂之门豁然打开了,首先迎接我的是一串贴肉佩带的白色锁链。锁链是石质的,多少年之后我才知道,这些从山岩上凿掘而来的石头是三叶虫化石。它可以证明积石大禹山脉曾经是生命的原发地。锁链的下方连着由三只狮头按鸟标本组成的坠子,悠悠晃晃地悬挂在两座乳峰之间的那条优雅的沟渠上,像一盏毛烘烘的霓虹吊灯。她的双乳顶端有两团茜草汁染成的艳艳的红色。据说苍家人的少女在十三岁上就要举行染乳仪式,之后这颜色的存亡就成了检验她是否拥有贞操的凭据,因为苍家男子在女性面前的鲁莽,首先要表现在他有没有能耐用舌头舔去这年经日久的处女标记上。那么,她这挺胸低首静立不动的姿态,是在向我炫耀她的女人的新鲜和贞操的完美了。可我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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