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49章 我是神(1/3)
我的猜测是对的,不,是苍狗獒拉这个伟大畜生的启迪,使我的意绪又一次回到了我的同伴身上。那面有人影攒动的黛色山坡近了,深秀中有鸟雀的嘈杂和人声的喧哗。我放慢脚步走过去,拿眼光向众人询问。可他们竟然没发现我,围成圈专心致志地盯视着松软的草地,那儿有老河仰躺的身影。苍木婴尔蹲在老河身边,正将一根死去的黑莲蛇的空皮囊缠绕在老河脑前,嘴唇以极快的频律颤动出一串云遮雾罩的咒语:哈塔里阿木拱阿木拱嘎姆嘎姆拱嘎姆。谁也听不懂,但古老遗俗的权威却使人人显得庄严肃穆。老河微闭着眼睛,痛苦地扭歪了他那张线条粗犷的大嘴,鼻子在无声地抽搐,脸颊痉挛,皮肉一会陷下去一会凸上来,阔额上也有些坎坷不平的痕迹,整个面孔黑晕笼罩,晦气袅袅地游弋着。
鬼不养兵娃看见了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说,他叫狼咬了,就是那只母狼。狗日的,像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搞突然袭击。有本事来啊,光明正大地干。我就不信我咬不死它。他情绪激愤,滔滔不绝。我用吼声打断了他的话,到底怎么回事?鬼不养兵娃哑然了,一会,又捶胸跺脚地检讨,全是为了我,全是为了我。
为了回避苍木婴尔的迫胁,鬼不养兵娃来到密林深处,漫无目的地转悠。可他没想到,自己正在接近母狼的巢穴。母狼外出捕食去了,归来时远远嗅到的首先是它已经很熟悉了的人味。它叼着一块滴血的狍鹿肉疯跑而来,恰好碰到探进深林寻找鬼不养兵娃的老河。它将食物轻轻丢下,像伏地而行的鬼蜮,悄没声息地跟踪着。这时老河开始吆喝。鬼不养兵娃尖声尖气的答应惊扰了狼崽。狼崽恐惧地哀鸣起来。已经预感到事情不妙的老河大步上前,想把鬼不养兵娃拽出那个阴险的鬼地方。而紧随他身后的狼却以为他要去掳夺它的孩子,没命地扑了过去,一咬再咬。老河轰然倒地。等他强挣着躲开它的咬脖子战术时,身下已是血泊一片。跑过来眼瞪着这场血案的鬼不养兵娃惊叫几声,做出就要用自己的身子朝母狼撞击过去的样子,却被老河喝住了。母狼发出一声凛冽的长嗥,跳过去看看自己的两个孩子,又过来无畏地和两个万物之灵长对峙。老河是明智的,他朝后爬去。母狼也是明智的,它从老河的举动中看到人类并不想灭杀它的孩子狼国中不竭的生命之泉。它终止了对老河的呲牙咧嘴,扭转脖子用隆隆唬声催促鬼不养兵娃也和他的同伴一样快快离去。如若不然,如若不然。它大幅度运动着嘴巴,表述着它的威吓和威吓后面的哀求。鬼不养兵娃撤退了,跑过去搀扶老河。老河已经无法挺起身子了。鬼不养兵娃回头瞪了一眼母狼,那顷刻血红了的鼓胀而起的眼球,给母狼留下了深刻印象。那是一种在任何野兽身上都可能出现的复仇欲望的强烈显现。
我听着,脸黑了,阴沉得就要泼洒雨水。积石大禹山脉里的狼是毒狼,被它咬伤的人五天之内就会身亡。我拨开那些虔诚地为老河祈福的人群,凄婉地叫一声苍娘,问她可有什么办法让老河转危为安。她朝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搅扰了她的咒语。咒语是念给侵入体内的狼毒的,而作为抵御狼毒的象征力量的,却是那条从苍木婴尔腰间解下来的权充了镇邪法器的黑莲蛇皮囊,因为蛇毒比狼毒厉害,还因为在苍家人的信仰中,蛇是更具有崇拜意义的山神的义子。人可以将咒语注入皮囊,再让它变作无形无色的汁水,浸入老河的皮肉,进行一场反狼毒圣战。
冗长拗口的咒语终于念完了。枯瘪的蛇皮渐渐鼓了起来。更为奇妙的是它竟像活蛇一样,在老河的胸前脖后来了个摇头摆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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