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49章 我是神(2/3)
动作。苍木婴尔长吁一口气,起身四顾。我紧忙问她还需要干什么,她不看我,喃喃地说要将他抬回去。我俯身想托起老河的头。她使劲推开我,又送给我惊怪恐慌的一瞥,让我切切实实感到,只要我再动手,老河就会有马上断气的危险。而她却快步过去,从人群中将匆匆赶来的苍女西乐拉到一边,细声说话。苍女西乐不住点头,随即愣了,但愣怔并没有妨碍她的行动。
苍女西乐,我该怎样赞美你呢?你的勇敢无私,你的精神锋锐,就是苍狗獒拉的另一种形态。你像卷起的森林植被一样叠过去,叠向奄奄待毙的老河。你缓缓摇摆着身姿,飘飘然舒展双臂,慢腾腾将那件琳琅满目的衣裙脱下,露出一条绣着飞禽走兽的花花绿绿的腰围,腰围之上就袒裸着你那浪漫的双乳。金太阳的道道光束之下,耸起的双乳一圈一圈地闪射油亮的光环,像静水中的浪纹,像绿海中的轮轮潮印。你胆怯地偷眼看看众人,脸颊的绯红便跃然而起了。于是黄昏飞快到来,天空有了一片明晰的霞色。而在你健康红润的胳膊上,那些套满了小臂的水晶石穿成的镯子,却似灿煜的朝暾,再生出一个生机盎然的早晨。这时,你的肉体便呈现一种无与伦比的旷达开朗的美丽,而美丽的肉体和生命是一对唇齿相依的孪生兄弟。你伸过胳膊去,将早晨的生命之光环绕在了他的脖颈上,又轻轻抱起他的头,贴近了你那诗情画意的胸脯。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抒情的双乳就像两头小兽一样活动起来。等我看到老河干裂的嘴唇噙住了你艳红的乳头时,你已经将那口气徐徐呼出。森林为之叫绝,让白肚毛的黄莺在你头顶洒下阵阵风铃似的啼啭,清脆悦耳。好了,你这就完成了你的天赐神授的任务:让他吮吸你的乳头,也就等于吮吸了可以排遣狼毒的圣液。尽管你还没有什么乳汁可言,但你是人,而且是个已经完成了光荣的交合使命的母性。你的凌驾于许多动物之上的神性的气息,定将和美妙如梦的蛇毒一起,让垂死的生命度过难关。苍家人就是这样信仰的,你也是这样认为的。你脸上的羞赧被欣喜和骄傲扫荡一空,你的清澈透明的眼睛睃巡四周,似在说,人们,别担心我的女性身价的贬值。
我知道,苍家人对女性的崇敬永远是以神秘的笼罩为前提的。一旦有女人敢于在众目睽睽之中袒肌露肤,想像中的幻影便被一种尽管美妙却很现实的物体所代替。大概是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吧,他们又有着不让女人的肌体见阳光的禁忌。假如她们违背了禁忌,即使是下凡的天女,也会面临嫁不出去的厄运,除非你已经嫁人。苍女西乐,你的勇敢与无私就在于你义无反顾地走向了厄运么?或者,你根本无所谓勇敢,因为你和苍木婴尔都以为,你已经嫁给了我,又正在嫁给老河。你不再为你的前程担忧,自信而自豪地在苍木婴尔的搀扶下,将老河放在了你那开阔得如同大平原的脊背上。你朝众人炫耀地闪动着目光,在苍木婴尔的护送下,稳稳实实走去。人们宽心地笑了,因为你的信念已经化成了他们的意愿:只有女人肌体的温馨才能复苏男人那即将咽入肚肠的声息。唯独我是个放心不下的人,我悄悄从后面拉住苍木婴尔的衣袖,叫了声苍娘便不知所言了。还用得着问么?她这是又要将老河送入那阴湿险恶的石壁洞穴里去。苍家人的规矩是不可更改的,除非我是大山神,是上帝,是老天爷,是信仰本身。我恼怒了,看着苍木婴尔对我抿嘴微笑的神态,发狠地将眉间的肉棱挤在一起,质问她,要是老河死了呢?苍木婴尔愉快地笑出了声,朗朗地告诉我,他不死,他已经是苍家人了。我又问,你能保证他不死?她飞快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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