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宁: 第六十章 对立(1/4)
一个月后,江湖传出消息来,凌雪峰的森云台不再接受江湖人士的任何挑战,云中剑知守从此退隐江湖,引得武林一片哗然。
森云台依旧被环绕在高耸冰冷的阴云中,云雾的阴霾常年不散,风一起,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森云台的最顶端有一颗苍古的松树在风雪中昂然伫立,风一过,松树上沉积的雪便簌簌的落下来,松树的树根处有一座新铸的坟茔,白雪皑皑落为冢,坟茔没有墓碑,只是立着一把三尺长剑,剑尾处坠着附着玉佩的银丝白稠的剑穗随着森云台阴冷的风摇曳摆动。
玉佩随风打在剑身传来叮当的脆响声,犹如那年她眼角眉梢鲜活的笑意,和脆生生的话语。
“师哥,我这招式对么?”
知守走至她身侧托高她的手:“收敛心神凝神归意,以气铸剑。”
她没有转头,仍是笑盈盈的看着他。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皱眉:“看着做什么,收心凝神。”
她暗暗做了个鬼脸,摸着额头被他敲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留着他指节的暖意,喃喃:“剑哪有师兄好看。”
话音虽轻,可他却听得分明,那一刻的悸动他也记得清晰。
多少个夜晚躲在书阁中翻看着招式秘籍,她也跟着他,他看书,她看他。
当他知晓师弟非师弟其实是师妹之时,心中确是有高兴,可也复杂,从小被人欺辱的烙印永久的烙在他的心上,仿佛是一根无法拔出的荆棘,他不愿就此沉迷于男女情爱之中,在他看来,名动江湖才是正事。
?靠着松树树干的知守望向坟茔,眼中情真:“芷汀,今后我便在此守着你。”
姑苏城外不如森云台的阴冷,五月的骄阳透过茂密的枝叶斑驳的洒落下来。
整整一个月,燕夜白时而昏睡时而清醒,虽服食了解药,可那毒性仍旧在她身上落下病根,知守剑气所致的外伤又拖延了三日,以至于姑苏的春季已毕,她还未完全的清醒过来。
由地面涌动而出温热的水流形成一池暖泉,疗伤之效甚好,涌动的山泉一寸一寸的没过燕夜白的肌肤,她由胸中舒出一口气,转动着眼眸渐渐苏醒过来。
“哎?醒了呀。”,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戴着银质暗纹面具,嘴角似笑非笑看起来就令她生气的脸。
下意识出掌,身子一动扯动伤口,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哎,你可别动,你的伤没有好全,要是伤口裂开了我还得帮你重新包扎一次。”他上下打量着她,懒懒。
她低头一看,衣裳已然换过,往身侧一摸索,除了温热的泉水,空荡荡没有它物,心下大是一惊,脸色顿变:“疏影刃。”
他懒懒抬起下巴指向屋内:“在里面,想杀我?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衣裳是村下的老妪帮你换的,我对你那身材没什么兴致。”
“你!”怒意顿时又起,燕夜白抬起手触碰脸颊,舒了口气,面纱还在,低头一看,湿淋淋的内衬贴在身上,玲珑的曲线尽然显现,她将身子重新浸泡回池中,略略一动还是扯动伤口,不由得皱眉。
“我昏迷了多久?”她仰头询问。
他蜷着一条腿懒懒的靠在树干上,双手垫在后脑枕着,银质暗纹面具下剑眉紧蹙:“将近一月。”
她心下一惊,竟将近一月。
“这是何处?”
“姑苏城郊一座农舍,我与主人家相熟,主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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