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宁: 第六十章 对立(2/4)
出远门去了,借屋子与我暂住。”他答得随意。
“傅芷汀的解药虽然解了你的毒,但仍有残留的毒素,知守所伤非普通剑伤甚是难愈,我寻了好多大夫,有几次差点以为你救不回了,你这女人又硬生生的挺过来了。”他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她低头冷冷的笑起来:“哼,比这再重的伤也受过,没那么容易死。”
银质暗纹面具下的眼神闪动,眼眸中的光芒明灭不定:“自己的身子还是爱惜些好。”话中隐隐带着关切。
燕夜白倒是无畏的笑笑,语气清淡得如同在谈论姑苏四月的风:“你也听到了,我以药力催化筋骨活不过三十,终究是一死,只要药师谷的仇报了,我心愿也就了了。”
树干下的他轻敲的手指骤然停顿,良久,他低声问:“有没有续命的法子?”
淡然的摇摇头:“你没听过么,欲速则不达。走捷径终归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渐渐紧握成拳,良久,他站起身来背向她朝屋内走去。
“泡够了就起身,旁边有衣裳,换好衣裳进屋吃饭。”
“喂。”她叫住他。
她的眸子隐隐透出危险之色:“将近一月,你没有揭开过我的面纱?”
他凝眉轻声叹息:“其实早在森云台的木屋我便想揭开你的面纱,但最终我也没有能动手。”
“为什么?”似在犹疑他所说的话。
“我不想你死。”他的目光有片刻的黯然,“其实这样也挺好,若是揭开了面纱今后必定得以命相拼。赏金者与暗杀者,终究是对立的。”
他走进屋去。
燕夜白的眼中闪着隐约闪烁着光华,喃喃:“终究对立吗?”
屋内的陈设朴素简洁,竹制的书架上摆着寥寥数本书籍,同是竹制的桌椅衬得高雅素净,一张木质的床榻和躺椅,没有多余的装饰,仅此而已。
不同于危月燕的黑衣,他为她备下了一袭湖蓝色的衫子,满头青丝仅用一支玉簪松垮垮的挽在脑后,步入屋内,饭桌上热腾腾的三菜一汤,菜式简单却色香味俱全,她不由得咽了咽喉咙。
伤势稍好,方才觉得饿了。
“用膳吧。”他一转身,愣怔在原地。
见惯她黑衣的装束,换了一袭湖蓝衫子的常服少了凌厉的杀意,眉眼素净高远,倒叫他觉得莫名熟悉起来。
她在桌前落座,也不动筷子,直至看着他把所有的饭菜都动过,才将他手中的碗筷夺来,用他用过的碗筷吃起来。
他扬眉“啧”的一声表示着不满:“哎,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就不识好歹,你是怕我在饭菜里下毒是吧,我若真要杀你又何必费心思救你。”
燕夜白微微低下头掀起一角黑色的面纱,她吃得很快,三两下用过了晚饭,放下碗筷。
“我吃饱了。”站起身来取过疏影刃。
“你这就要走?好歹我照顾你将近一月,你这女人也太没人情味儿了。”
“下次你再追逃犯,我不杀便是。”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清冷。
他怒极反笑:“你不如帮我抓几个逃犯换了酬金当药费算了。”
燕夜白不回答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南疆,我与你同去。”他说的很认真。
她眉眼里染上冷傲的锋芒:“雪明剑出自吕潇凕,你与他是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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