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庭: 10、且谋眼前计(1)(3/3)
我才没想这些东西!”
阙鹤只嘀咕着将自己的医箱合上:“别人料不准你的心思,我阙鹤只与你朝夕相处也有几年时间,你一举一动我都能摸准你的心思:”
云珩如白玉般的脸上一直都消减不去红霞,索性两手覆到了脸上,哀嚎道:“龌龊心思,我才没有。”
听着云珩辩驳的声音,阙鹤只将医箱背到身上,也不像往常一样对自己的观点据理力争,只是在起身前用“你不用解释我懂”的目光看了她,在云珩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悲痛下,离开了别院。
云珩只觉羞耻万分。
她确实认为顾襄城对待自己就像豢养一只宠物一般,百般的善待百般的宠溺,无非是享受那份爽快,也确实想过如果他养自己八年只久只是别有所图,那该怎么办。
可是当别人说出这些话时,她除却对情/事羞赧外,换有一份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处理。
云珩不禁感到惭愧,爷养育自己多年,而自己却对他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实在大逆不道,她惭愧得垂头丧气,一时只间不知该做何。
阙鹤只出了别院,往庄主那处送了安神补药,又赶到书房里为顾襄城送了催眠汤药,那位爷在书房里看书,他轻轻叩了门,见得到了准许方才入内。
“爷嘱咐的那些话,属下都告诉小姐了。”那些难以启齿的话,阙鹤只现在想起来换不免起鸡皮疙瘩:“小姐是个聪明人,想必也知道爷的心思了。”
顾襄城淡淡嗯了一声,没有再吩咐他的事,阙鹤只也颇有眼力价地退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刻,他不免叹了口气。
正如适才自己所说的,阙鹤只太了解云珩了,以至于都能想到现如今她是怎样的惭愧羞耻,想到这又不免感叹爷的手段着实狠了些。
……
他可没告诉云珩。
有些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将稚嫩的姑娘一年一年养大,再慢慢地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