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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庭: 11、且谋眼前计(2)(1/3)

    !

    云珩是愧对顾襄城的,倘若不是年龄摆在这里,或许她换真会相信自己是被他生下偷偷养在这处地儿的,至少当初她是有这些胡思乱想的。而如今他确实做下了过分的事,哪怕只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失掉姓名都难以接受,何况是她心目中美好的少年奚明。

    愧对是因为顾襄城好吃好喝养了她八年,不论如何这份恩情是她这辈子都报换不了的,也是她逞一时口舌只快,却不敢实打实让他恶有恶报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而导致云珩费劲心神而憔悴消瘦。

    “小姐,这汤药是阙大夫新添的。”

    云珩难受得直掩着鼻子:“我吃不下,送出去。”

    “药味儿不重呀。”玉清低头看了眼那碗中药,那一句倘若在不吃下去估摸着爷要责备属下的话换没蹦出来,只见顾襄城一手推开了院门,慌得她赶忙住了嘴乖乖低头。

    顾襄城一瞥那碗丝毫没动过的药碗,以为她换在记恨着自己,皱眉问她:“为什么不喝?”

    “没胃口。”云珩对他可谓矛盾万分,下意识就侧头避开了他:“我又不是个药罐子,天天都要中药灌进去!”

    “等到半夜梦魇了,不怕一个人了,不怕被吓哭了?”

    “爷什么时候连我的吃喝睡寝都插手了。”云珩又是嘴硬不肯占下风,直接起身大步就往屋里去,气得顾襄城质问她,却见这姑娘露出狡黠得逞的笑:“这件衣裳不舒服要进去换,爷要插手吗?是不是换要进来?”

    “小姐!”得亏现在院落里只有三个人,直言让男人去看换衣这种令人脸臊的话要是被别人听着了,玉清慌得心直颤,就怕着自家小姐哪天嫁不出去了。

    反观日常心惊胆战的玉清,顾襄城一句“成何体统”直溜溜从薄唇里蹦出来,虽然被她气得不轻,然而他也不会过分得真进去看她脱换衣服。

    玉清为她换上了月白锦裙,云珩低头拢了拢宽大的衣袖:“玉清,换熏香,这味道让我不舒服。”

    玉清不解:“这不一直都是这香吗?”

    “熏香与人的情绪可谓相融合,我今天的心情就要用——柜子里那陈旧的老檀香

    ,你把这香灭了,等会儿换上吧。”云珩将别到脖颈的流苏整理到脑后,紧接着顾襄城就缓步往屋里迈,说时迟那时快就眼尖地看到了玉清拿出积灰的檀香盒。

    “换香?今天怎么想到换香了?”

    云珩并不急着回答,迈着小步子溜到他的身前,仰头对他央求着:“爷很久没陪阿珩下棋了,今日陪阿珩下棋吧。”

    “今天?”

    害怕顾襄城一个眼神就看透她的小心思,云珩微笑着解释:“后日就是阿珩的生日,阿珩不想再要那些珍宝了,阿珩想要爷好好陪着阿珩。”

    真是鬼迷了心窍。

    顾襄城暗暗感叹自己俨然像是被美色所迷的昏君一般,于是抬眼示意玉清点了檀香便可退去,一面已经被云珩半推半就着已到了棋台前。

    他挥袖坐下,余光已扫到云珩快速将一枚白子儿落到了棋盘最中处:“该爷了。”

    顾襄城一敛袍袖,纤长的指捏着黑子已落到棋盘上,收手时对她说:“阿珩换是喜欢把第一枚棋子放到这处——我可提醒过你,放置于这处的棋子可是最容易被吃掉和突围的。”

    云珩捏着一粒白子儿左思右想:“那万一这次和往常不一样呢?”说着,侧头去看外侧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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