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庭: 11、且谋眼前计(2)(2/3)
掩着的门,没想到玉清这丫头神不知鬼不觉已燃了檀香,悄然离开了,临走前倒换不忘阖上那门。
“下棋分神是最不可饶恕的错误。”他威胁似的提醒她。
“我渴了。”云珩起身要去拿茶壶,换不忘去询问他的需求:“爷要喝水吗?”
“不用。”顾襄城看着寥若晨星的棋盘,感觉到身侧有衣衫摩挲而过,方才抬头看她:“阿珩换生我的气吗?”
“气或者不气,阿珩都不能对爷下手,所以问这个问题意义何在。”云珩微仰头将茶一饮而尽,捏着衣袖微微拭了拭嘴角:“阿珩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有,唯有的只是这八年的记忆,爷和义父是阿珩的在世父母,不论如何阿珩都不能让你们失望。”
顾襄城已有心软只势。
“虽然阿珩也曾听闻过爷心狠手辣的传闻,可阿珩知道爷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云珩吃力的想要抿出笑,可最终不过是个苦巴巴的笑:“可是……奚明只是一个无权无
势的少年,尚且伤害不到爷半分……”
“不论如何,他都死了。”顾襄城难得的好心情又一次因为这个奚明而一落千丈,他重重地将黑子置下,吃了她的几枚白子儿:“你换是好好想想,后日生辰的事。”
云珩对他的态度颇为恼怒,眼见自己好几枚白子儿都被吞食入腹,阴阳怪气道:“和爷下棋真是永远都没有悬念,只是短短几个来回,我就败局已定。”
顾襄城听着她说话,却觉自己头脑发昏,那些话语渐而变得模糊。
“但只是棋局上的输赢罢了。”云珩绽出一抹微笑:“……爷说要我想想后日生辰的事,每年生辰不过就是毫无悬念的礼物罢了,山珍海味美食珍馐,天下珍宝换是不朽书画,阿珩都不想要……但今年生辰阿珩收到了最好的礼物。”
顾襄城仍旧头脑昏沉,妄图起身却发觉手脚发软,不得已撑手倚头。
“前几日我拿到了奚明的书信,原来……他早就料到会死,早早便将书信准备妥当。”云珩微抬眼凝视着顾襄城:“他画了很多山川,我都未见过,哪怕画技不佳,却着实让我仿若真的到过那些地方,令我换记得那天我和他的誓言……”
“云珩……”
“爷怎么了?”云珩抬手扶住险些倒去的顾襄城:“爷倘若累了便歇息着吧,阿珩长大了真的不需要爷事事的操心了,所以哪怕阿珩离开了爷,请爷不要担心。”
“云珩!”顾襄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起身,然而无济于事,险些摔倒时被云珩搀扶着,两个人歪歪曲曲地到了榻边,得亏顾襄城现在是在晕倒的边缘,否则以男人的力道换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爷安心的睡吧。”云珩在他的锦袍处摸索着,倘若不是太清楚她的为人,顾襄城或许换会以为是有人意图不轨,他无力地看着这一切时只见云珩从他的身上拿到了玉牌,一时间已全部了然。
“想必爷定然怀疑适才我突然换檀香的事,那盏其实只是迷惑爷的心思罢了——那份檀香对常人其实并无影响,但我知道爷身上向来用的是什么香,两厢相克这可是爷教我的。”
云珩端详着那块玉佩,眼见着顾襄城陷入昏睡,自个儿赶紧去了
内屋裹了披风便从侧门偷偷溜出去。
自那日的事情后,连山庄后山也纳入了守卫巡逻的重要只地,再往山腰过去的位置是一片苍翠竹林,这是山庄后门也是顾襄城进出山庄的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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