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庭: 10、且谋眼前计(1)(2/3)
是没想到,竟把危险直接引到了她的身边——他们既然要动手了,咱们又不笨,与其被他们围攻着吞噬,倒不如先出手呗,这些事儿咱们一早就已准备了,倒也不怕。”
顾襄城平静地呼吸着,想到了那个少年。
是了,就是这个少年。
奚明。
他知道这个少年的名字,别无其他,只是听阙鹤只听起过,守在明湖山庄的暗卫也会按时向他报告云珩的动向——而这个少年在这段时间频繁出现在她的身边。
城府如他,绝不会放置任何一个未知的人在云珩的身边,于是同往常那样调查了这个少年的身份——出身青山龙派,师从玉患子,而最后效忠于皇室子孙。
这样的身份,在哪里都容不下他。
哪怕傅宁川明里暗里都在劝顾襄城放过他,然而于事无补,他注定要死去,在无声无息中。
哪怕被她记恨,也要他死。
“如果她真的想走……”傅宁川时刻
在观察着顾襄城的神色变化:“放她走或许是最好的原则,不然只是适得其反。”
顾襄城没有说话,悠远地看向远处。
云珩觉得自己早晚会被逼疯,在这个院落里她的一切都被安排得一丝不苟,自身就像被随意操控的木偶,更让无趣到令人窒息的生活里找不出一丝的激情。
前七天她换安安静静地窝在屋内看书弄曲,等耐心一过,后来的日子她便折腾起属下,不是把屋里的风筝挂到最高的枝头让他们取下来,就是扬言要吃鲲鹏肉,或者更过分些直接说要拆了这屋子盖上金屋。
属下们只觉得自家小姐被关疯了,可又不敢违背她的吩咐,来来回回向傅庄主禀告详细事宜,每每听得傅宁川头痛扶额,唯独在旁侧听闻的顾襄城直接扬手一挥——只要她愿意什么都能奉上。
于是第二天云珩被迁到了别院,一大帮的工匠进了院落,势必将楼院倾塌,势必要将金屋玉阁在这片废土上筑起。
“这简直太奢侈了。”阙鹤只在为云珩把脉时每每都忍不住感叹上这奢侈无度的日子:“爷昨日派来的那帮工匠,昨日就将你原先的屋院拆了,今日就将金屋的设计稿送到了他们的面前……我总算明白有钱能使鬼推磨真不是古人糊弄人的。”
云珩不以为然,收回手颇为些忿忿不平:“要这金屋我便送给你,说到爱也不过是他要造个坚不可破的牢笼把我锁进去,你喜欢给你就是。”
“我一个大男人被送金屋子,传出去换以为我有龙/阳只好呢!”阙鹤只连连摆手,接着压低声音不解地问:“话说回来,爷这段时间对你好得真是过了头,活像是供奉个活菩萨似的。”
“要是把我当成个菩萨,倒也会听些我的话。”云珩止不住叹气:“只可惜他只信自己,我左右就是个金丝雀。”
“得了,金丝雀好歹也能供人享乐欢快,你这大小姐脾气,不气死人已经不错了。”
“阙鹤只!”
“实话实说罢了。”阙鹤只一脸茫然,更甚至特意绽出无知的笑:“你我都知道,爷好歹算是帝都的达官贵人,男人有需/求那是再正常不过,他要些姑娘,自然有大把的人前仆后继地送过来——他又何必苦
了自己,换要辛苦巴巴地养个七八年再动手。”
“我……”云珩被他太过直白的话语刺激得脸颊涨红,吞吐了片刻道:“阙鹤只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东西,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