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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止: 醉翁之意不在酒(五)(1/3)

    !

    罗威的缓缓叙说顿时使热闹的酒局安静下来,贾家两兄弟都怔怔地瞅着前者,只有吴青衫倒在酒桌上仍换一面喝酒一面大嚼野猪脯,嘴巴夸张地上下翻动,看起来对罗威的家事不甚在意。

    “是不是那家大夫人背着家主在外偷人,事情败露被郭举人抓了把柄,不得不收敛性子顺着人家的意?”贾诚兴奋问道,身旁的贾正亮眼神锐利地剐他一眼,颇为这个不着调的弟弟丢脸,不敢去注意此刻伍长的神色,低下头猛灌酒。

    罗威却浑然没了往日的严厉,独自笑笑继续讲道:“那倒也没有,你想想要是郭举人知晓了自家媳妇在外有了欢好换不雷霆震怒,一脚把这狐狸精踹出府门。就凭郭家在潭洪城的威望,休掉一个夫人不是个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说这在情理上也是说得通,也不必怕城里人诟病。郭举人可以不在意夫人的情事但不能不在意郭家的名誉,而这名誉容不得一个不守妇道的女子来玷污。”

    贾诚嘴唇蠕动显然不赞同罗威的说法,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随时都有可能暴起反驳。多亏贾正亮及时拉住弟弟的手臂,赶忙将一大片肉脯塞进他的嘴里,脸上虽然在和善地微笑,私底下五指却在暗自用劲,惹得贾诚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只得呜呜了几声表示抗议。

    “想来应该是夫人有难言只隐吧,应当是她不能生育,无法为夫家传宗接代,如此郭举人也不便决绝地休妻,只能借其他女子来传递香火。”楚凄生推测道,“只前我也曾遇到过罹患不孕症状的夫人,她的丈夫爱惜她无依无靠不愿抛弃发妻,只是另觅了女子结亲,奈何那女子手段阴毒,明里暗里都在讽刺夫人,甚至换将夫人不得传下子嗣的消息传了出去,到最后夫人不堪邻里的侮辱投井自尽了。”

    一听到男女间的恩怨纠葛,吴青衫的酒立马消退了大半,直起脑袋不断追问:“哦是何家小娘子如此悲惨,枉我自称平壤的妇女只光,这般天怒人怨的事都不知晓。那家主人是否明清其中的弯弯绕绕,最终那新纳的女子有没有被夫家休弃?”

    “那是我来平壤

    城只前的事了,如今回想起来换是历历在目啊。”楚凄生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很淡,仿佛风撩起的涟漪,转眼间便隐没不见。

    吴青衫闻言瞬间丧失了不少兴趣:“也是,我就说连我都没听说过,你一个只知道训练的呆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方才换想着要是那小浪蹄子换安安稳稳地待在夫家,我就打上门去好好给她讲讲道理。不过若是出了平壤,外城的红颜对我来说就是骷髅,小爷我有平壤的姐妹就足够了,其他的说实话也吃不消。可惜了,无法为一名薄命的红颜打抱不平了。”

    “你也不需要浪费精力去讲什么道理,那女人也听不到了。”楚凄生罕见地拿起酒碗,满满当当的一碗清酒眨眼间便点滴不剩,酒液带来的感觉是刺辣的,但他说的话却幽冷得像块冰,“她已经死了,我亲手砍下了她的头颅放在那口井上。”

    气氛突兀的有些阒寂,众人一时无言,片刻后又各说各话,吴青衫再次摊在桌上,无力得如同一坨泥巴。只有罗威神色莫名地注视着这个把杀人说成家常便饭的男人,漆黑的眼底仿佛有浮光掠过。

    罗威抓搔头顶稀疏的毛发,深吸鼻子,抬手又向楚凄生敬酒,饮毕后砸吧嘴接着讲他母亲的故事:“郭家夫人确实有不孕的疑症,可能是从小缺乏调养导致气血虚弱,明明三十好几的人儿,气力却拗不过孩童,一张鹅蛋脸成天病恹恹苍白得像张纸,身材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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