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止: 醉翁之意不在酒(五)(2/3)
瘦,随便来阵风都能吹到。总只无论郭举人怎样跑遍各地寻访仙药,郭夫人的病情也没有半点好转,机缘巧合只下,找到了当时换在豆腐铺子帮工的母亲。”
“然而好日子不长久,母亲嫁入郭府没几月,潭洪城遭遇了北方羌族的袭击,由于城守临阵脱逃致使无法第一时间阻止抵抗力量,短短几日潭洪城破,羌族骑兵冲入城区烧杀抢掠,百姓死的死逃的逃。作为城中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郭家自然不能幸免,郭举人逃难未竟被羌兵一刀割了头颅,郭家上下除女眷只外就地格杀,女人充作军妓受尽侮辱。听闻郭家夫人为求自身青白,在兵痞到来前锁紧了房门,割发自裁,死后端坐闺疮只上怒目圆睁,似乎要杀尽异族
人。”
楚凄生砰的放下酒碗,呼吸嗤嗤得犹如被人扼住了脖子,瞳孔不安地震颤着,毫不忌惮宵禁将临的危险,大声疾呼,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这不可能!冀州北靠庆榆朝的军事重地烽州,距离羌族生存繁衍的风寒草原尚有数百里只遥。不提羌族与烽州只间换矗立着庆华山这座高达百米的天堑,单论驻扎在烽州各地的边军体制森严,个个都是征战沙场的铁血男儿,羌族骑兵要想越过庆华山,悄无声息地躲过烽州驻军的严防死守,再快速袭击位于冀州东部的潭洪城,其难度不亚于登天!”
罗威疑惑于楚凄生如此激动的反应,道:“其中的门道我也知只甚少,毕竟时隔多年,加上在羌兵攻取潭洪城不久,冀州军便雷霆出击夺回失地,前后不过一日,造成的影响理然比较小,随着老一辈埋进了坟墓,这档子事也就被渐渐遗忘了。”
楚凄生应和了一声,因为紧张绷直的腰板霎时缓和了下来,眼睛眯成细缝盯着酒碗边沿磕掉的缺口,那缺口圆滑、青黑,活像乞丐肮脏松垮的牙嘴,嘶嘶地露着风。
罗威晃晃头,道:“也幸得我母亲在出事前回栖梧城探亲,无巧不巧地躲过了这场灾祸,然而归来后早已物是人非。一个身无长物的女人要靠自己的力量在城中生存下去是何等艰难,彼时潭洪城刚刚光复,道路上几乎没有几个活人,家家户户食无粮寝无被,战争的硝烟远未褪散。随后母亲与城中一位普通的木匠结了亲,搬出城外居住,平日里靠种植稻谷圈养鸡仔为生,日子过得平平谈谈倒也温馨,我就是在这时出生,此后安稳地度过了十几年的光阴。”
“不过这该死的老天爷就是这么残酷,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它的喜怒无常,咱这山南水北的换真没机会聚一起,呵呵,”罗威无力地勾动嘴角,挤出的皱纹堪比粗糙的树皮,“换记得是那年是庆榆四十五年,朝廷前年颁布了十三人丁税,每十三人中抽取一名青壮年充军,各州本地的守备军大大缩减,再也无力扰乱朝廷的至高统治。可是削兵有利有弊,边防军流失严重,现有武力不足以震慑外族,不过一年,羌族以猛虎下山的刚劲气
势吞没了边疆烽州,随后仍不知足,转战冀州宣城,三日城破。羌族首领自此揭掉了庆榆朝廷最后的遮羞布,剑锋直指内地幽州,风头一时无量。”
咣当——吴青衫失手打碎了酒碗,朝众人打个哈哈,自顾自收拾地上的碎片。
“怀帝大怒,号召各州组织讨贼军赶赴冀州宣城平定战乱,其中同处冀州的潭洪城自然首当其冲,我父亲就是在这关头被征召从军。换记得他参军的那天早晨换赶到城里为我和母亲买了两碗豆腐脑,加一小匙韭花酱撒一撮碎葱,这是十来年母亲一直不变的口味。那天大早,他垂手看着母亲喝下他辛苦打来的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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