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 笔下的茫茫浊世by柳折眉(9/14)
八阿哥,“贤王”形象和城府过于深入人心。因此当《谒金门》到《游龙舞》,越来越呈现一副意气消沉、惊恐忧思,任凭君父搓圆揉扁,半点不能筹谋举动的模样,不得不疑问:这个,果然还是我们知道的那个老八?一点才略也不能显……被穿了吧。
九阿哥,看曹颙一直不顺眼,原因不过是曹颙初入京时贵山的事情伤了他的颜面。但这原是贵山一方的不是,追上去,为了内务府的茶园受了曹家的影响;然后又是为小汤山的地,因捞不到,见了曹颙竟似“吃了苍蝇似的恶心”。——总之一句话,都是为钱。见不得别人赚钱,恨不得天下的钱财都让他一人搂了去,其贪婪已到极点。门人也是嚣张跋扈,那个陈俊安,不过是个商贾、候补县令,当着曹颙就敢落座,还在言辞上放肆。有其主方有其奴,上行下效,可见此人气焰。心胸狭窄,对曹颙尚且如此,则明晃晃陷害十三阿哥,或许也是出于早些年的嫉妒。这样一个人,见之则难平恶气。
十阿哥,原是粗鄙莽人一个,但自从作者描了一笔功能性障碍,此后凡笔锋触及,尽是为这一项枉送的性命。虽然那“补药”终究没喝,但所谓冤孽,早已纠缠满身。稍一思及,则寒毛立、冷汗生。
十四阿哥,描写不多,却是自视甚高,睚眦必报的形象。故而那些因种种思量而对人所作的“亲近”,分外虚伪。加上从草原乌吉力世子,到宁春永庆之事,再到后来的“死鹰事件”,始终有其隐隐约约的影子在。阴蜮鬼魅,实在令人恐惧。
十六阿哥,少年时代极其讨人喜欢。登场之初便显出的活泼、放肆、敏锐(对曹颙说“你一自称奴才,牙齿就打颤,我听了忒不自在”);与苏赫巴鲁的倾盖相交,跟一匹马“斗气”;为曹颙过生日讨恩典,要金银贺礼,真心实意相助;相助曹颙买地置产,时疫之后给他在九阿哥面前辩解;无论在山东的惊马,还是京城李鼎的暗箭,知道别人要计算曹颙的义愤……对待曹颙,也算是两肋插刀,难得的好兄弟了。而在康熙面前的活泼跳脱,无欲则刚的自在随性,又透出本性的通透和聪颖。然而,到《谒金门》、《游龙舞》,这些少年的灵性渐渐失却,虽然与曹颙仍旧极好,彼此间话题却再难离开“女人”二字——安分自在的闲王固然是聪明选择,但用这样的方式展现,由最初的轻佻、好风liu,到后来满嘴的女人、女人……这样的十六阿哥,让人放心,但,同样让人失望。
十七阿哥,与十六阿哥情况类似。但他本身性情,前文更加不显。呈现出来的便是胸无大志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作为普通的一个人,作为身处一群优秀哥哥身后的汉妃所出的皇子,无可厚非。然而,终究显得意气消沉。
而最让人伤心的,为十三阿哥——便是困龙,终究是龙而不是虫。一次又一次的意气消沉抑郁苦闷,让人怀疑他究竟如何撑过那一段岁月。骨子里最为坚毅刚强的“侠王”,究竟英气消磨到何种程度……时疫一节,“莽十三”令人击节赞叹,敢为浮一大白。然而从此以后,再不见这般豪气意气。
于是,从太子二废,康熙的这一群皇子,再无一个让人眼前一亮。
六,康熙。
当儿子们消沉,个个显出阴郁气息,康熙,也渐渐失去前文的风采。
前八卷的康熙,纵有帝王心术天威难测,可以说,不失英明神武,更不失仁心人情。对待子孙后辈,怀抱的是一种长者真心的宽宏和慈爱:南巡时候特别点出曹颙,“逗他说话”,板出脸来问话,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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