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 笔下的茫茫浊世by柳折眉(8/14)
》,兆佳氏的所有不好,几乎都可以归结到儿子曹颂的不成熟、不能担当上。让人在对她行事的厌恶上,对曹颂更多一份嫌弃和看不起。
而有兆佳氏、曹颂这一对母子,曹家二房的曹硕、曹项以及曹頫再多的好处,也不能改变让人见之则气闷的状态。
四,董鄂。
董鄂大族,与曹家关系密切的,只有噶礼这一支。
噶礼,贪官、酷吏、恶人,占得全了。而噶礼周围,妻室、弟弟、庶子、从子、外孙,没有一个好东西。恃强凌弱,仗势欺人,穷奢极欲,贪得无厌。对外,雁过拔毛敲骨吸髓鱼肉地方,对内,嫡亲侄女的嫁妆产业也不放过。苛待侄女,私贪财物,身为叔伯婶娘,拿她的婚姻当筹码作交换,百无禁忌,惹出笑话带累女子一生,全没有一点歉疚补偿。而为人处事更心狠手毒,自己造的孽犯的罪,母亲的实话不过一个由头,却以为一切源头在此,竟然生出弑母的恶念。忤逆不孝,是为十恶不赦。这样的人,这样的一家,自然让人生不出任何同情怜悯。但是,关于董鄂,真正让人齿冷的,却是周围人对董鄂老太太觉罗氏的看法,以及在噶礼获罪、伏诛前后的举动反应。
“噶礼之母,为祸之祖”。在小说中,舆论便是如此。然而,御前奏对,觉罗氏老太太说的是实话,何错之有?为什么人都道她断送儿子前程?且不说什么大义灭亲的话,难道违法乱纪就是合该容忍的,难道母亲不该管教做了错事的儿子、甚至连点拨犯了错的儿子两句在理的话都不行?待到后来,闹出弑母惊闻,怎么没有人指责噶礼丧尽天良十恶不赦,倒说状告儿子忤逆的董鄂老太太心狠,不给子孙活路?这样的扣阍大案,市井传言纵使不尽不实,难道竟然不知道噶礼有这样的恶行?无论如何说不通。一句公论没有,更不怜惜老太被儿孙逼迫到穷途末路,反而一个个欺软怕硬地找上门去催还钱款,甚至以为她的窘况全在于自身为母不慈,两状败家灭子——人心人情之冷漠,人心人情之无理,人心人情之丑恶,毕露无遗。可是,又不得不说,这样的情况实在让人生疑:为什么?怎么会?如此颠倒黑白,公道何在,天理何在?!
五,诸皇子。
《谒金门》开始,诸皇子举动越加频繁,而做多错多,错多做多,循环不止,令人皱眉。
三阿哥,本身有文人气,并不坏。但所有行事,包括诡计阴谋,都嗅得出那股子酸腐。如陈弘道一事,既然是要借他的名,就要想尽办法保他的名儿,怎如此短视,延揽为幕僚,又顺势为之保媒续娶,毁掉了声名?修建园林,请圣驾游幸,跃跃之心昭然,全不能稍敛志愿。此等皆可见不智。
四阿哥,虽然从来感觉都好,可是这里,私心却显出过重,心胸眼界开阔不足。而门下谋士里也没个顶梁柱,就更没有“邬思道”这等能够筹谋布局的大阴谋家。可见不足。
七阿哥,作为曹颙岳父,一切都好。只有府里福晋们却不消停。嫡福晋和侧福晋纳喇氏的争斗激烈而手段低级。被嫡福晋当枪使的两个外甥女巧芙、巧蓉更是不知礼数全无家教:巧芙不知自尊自重,落得与弘倬作妾的下场,正如纳喇氏所说“但凡是守规矩的,也不会闹出这个幺蛾子来!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自作自受。”巧蓉凶悍不驯,出口恶毒,全无大家风范,虽然是为维护姐姐,但损伤的岂止一人一家颜面。因为母亲们的争斗,为两个女子弘曙、弘倬兄弟生出嫌隙,虽事情最终得以解决;然试想若非曹颙,后果如何……七阿哥齐家之能,难不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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