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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和她:正文 第132节(2/4)

出来,只能任凭胸中那撕心的悲切随着眼泪,肆无忌惮地宣泄而出。好在张铎将她搂入了怀中,“席银,不用这样,我也就是一自私的男人而已,我比岑照,好不到哪里去。”



    “不是啊……我……可我喜……”



    夹着眼泪和口涎的话,粘腻在一起连单个的字都分不出来。



    张铎低下头笑道,“在说什么,能不能别哭了。”



    这一声来自岑照。



    “是啊,阿银,你能不能别哭了。”



    席银怔怔地抬起头,岑照立在张铎身旁,也静静地望着她。



    这个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复仇之人,却从来没有流露出一丝的阴狠神色,时至此时,他也没有暴怒,没有狂喜,摘掉了松纹青带的那双眼,蕴山藏水,仍如当年街市初见时一样。



    “张退寒。”



    而岑照好像有什么不忍,终把目光从席银身上撤了回来。



    “你不是一直以为攻心为下吗?为何如今,也用了这不入眼的招数。什么这局让我,是让她来恨我一辈子吧。”



    说完他垂下眼帘,怅然叹道:“阿银啊,你如果没有喜欢上他该有多好。”



    席银拼命地摇头,张口似欲说些什么。



    岑照却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你知道的,我也不想一直做一个眼不盲而心盲的人,我也不想一直骗你。但是阿银,对不起,我苟延十几年,就是为了复这一仇。”



    说完,他转过身,从佛案上取下一把匕首。



    “张退寒,褪衣。”



    张铎听完这句话,回头看了席银一眼,依言背过身,单手解开了衣襟。



    禅衣褪至地上,如此一来,席银能看见的,又只剩下他那累累伤痕的背脊了。



    他教女人如何尊重衣冠。



    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除刑罚之外,他从来没有剥过任何一个女人的衣衫。



    其言或许不假,他不是那么喜欢男女之事,所以从来不在女人的皮肉和屈辱上寻找乐趣。



    认识张铎的两年之间,席银逐渐明白,正视自己的躯体,收放欲望,这些都是高尚而难得的修炼,而张铎自身,却似乎并不在意所谓的君王“冠冕”,士人“衣冠”。



    如他所言,他盛于乱世,在儒道,佛教都在演化经典,敷面染唇地试图期世之时,他的残酷反若污泥上的血梅,风流刻骨,清白入世。



    “张退寒……”



    张铎听见了席银的声音,却只是轻轻地皱了皱眉,没有回头,也没有理她,屈膝跪坐下来,对岑照道:“岑照,子时快到了。”



    岑照握着匕首点了点头。



    “我知道。”



    张铎轻笑。



    “所以你从前拿过刀吗?”



    岑照怔了怔,瞳孔几不可见的一收缩。



    白衣不染尘,君子不沾污。



    陈望还在的十几年,他被洛阳文坛保护地太好了,山中英华如何会暴虐,高山莹土如何会杀人。



    他从前拿过刀吗?



    没有,从来没有。



    “你知道,人的要害在什么地方吗?”



    这一句话,如同一根针一样,扎在岑照的背脊上。明明不是侮辱的言语,却令他耳后发烫。好似并驾齐驱的人生,忽然在某一处输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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