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光芒:正文 第101节(3/5)
想要最大接触面积地抱着周文菲,想和她合为一体,想和这个恶心的世界彻底隔绝开。
他以为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到他。还是被伤害到了。
他的情意被人当作一文不值还被任意讽刺侮辱的东西。他给的看似安全稳固的保护,还是被人言纷纷击破了盾墙。
察觉到箍在腰间的手在抖,周文菲握着这手,回头安慰他:“我还好。”
喻文卿尽量要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我也是。”
鼻子碰在一起,嘴唇摩擦,相互取暖。周文菲说:“不要下去,陪着我。”
“嗯。”第一次喻文卿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比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更重要。
听着彼此的呼吸,感触对方柔软的皮肤和眼神。
说到底,人其实也不过是一种哺乳动物。无数的飞刀流刃袭来时,所有后天习得的思维语言起不了什么用。反正是要拿血肉之躯硬生生地扛过去的,一个人站着和两个人站着,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整栋别苑都静悄悄的。
楼下的人看到那篇微博,没有正文,三张图片,前面两张是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泛黄纸张,纸张上的字迹和本人一样清秀娟丽。
“我是周文菲。大家都说我有责任出来说点什么,其实我没有义务向你们解释什么。可能我的想法很天真:我认为人和人之间,有无感情,是何种感情,不是外人可以定义的,也不是任何一种明或暗的规则可以否定的。
但我知道诽谤的人敢这么肆无忌惮伤害我身边的人的原因,他觉得抓住了我的软肋,我一定不会出来说。
那我就说了。
说之前先声明:因为精神和身体上的一些问题,我暂时没有办法完成学业,也没有找工作。但我依然认为我是个独立的人,哪怕我一生都被这些问题所困。我没有被洗脑、控制,更没有被诱/奸或是囚禁。没有任何人授意我写这篇微博,我也没有和任何人商量过该如何写。
我在一二年的七月被确诊为重度抑郁症和重度焦虑症,之前从未看过心理或精神科门诊。稍稍懂点心理学的人知道,首次就诊就到严重的程度,应该有很长时间的抑郁史。所以我的抑郁症和喻文卿没什么关系。
肯定有人会问,抑郁症会无缘无故得吗?
非要找一些心灵层面的原因,我想是我在爸爸去世后度过的一段非常难熬的时光。我和妈妈被亲人抛弃,被迫寄人篱下。自中考后到高三毕业这段时间,我遭到继父吴观荣的多次性/侵。还好念的是寄宿学校,只有周末回家。我会想方设法地避免和他单独在一起,但总有各种我没法掌控的情况发生。”
可能也会有人问,为什么他会一再地得手?妈妈不保护你吗?
妈妈是不知道的。我担心在爸爸去世后再受这样的打击,她可能活不下去,她再婚全是为了让我过好一点。
如果还要质问,为什么不向老师不向警察寻求帮助?我没办法回答。也许我只是想活下去,甚至我会洗个澡换身漂亮的衣服开开心心地去找同学玩。
我想让自己看上去和同龄的女孩子没什么分别,我会假装那些事情从没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从中考结束那一天起,我人生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在最亲近的人面前隐瞒自己。
然而我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不一样了。我没有和任何人说,也没有写在日记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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