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礼晟轻轻哼了一声。不过没说什么。

    想了想，季歌又说：“你情况怎么样？”

    霍礼晟顿时有些哀怨地说：“你一走，我开会都不顺利了。”

    季歌立刻有点紧张地问：“怎么了？出什么岔子了吗？”

    霍礼晟道：“那倒没有。只是公司里另一个来实习的秘书助理又不如你机灵，做个简单的操作都要手把手的教……”

    季歌听霍礼晟的话，抱怨是假，抬举自己倒是真的。不由地低声笑了笑，道：“这话你敢当着人家新来秘书助理的面说吗？”

    她知道霍礼晟话中提起的人姓张，是外企送到云鹤来实习的公司秘书助理，比季歌小几岁。所以严格算起来，论资历，季歌也不算是完全的新人，毕竟学历在那里摆着。

    霍礼晟道：“那倒不用。跟你说说就行了。”

    季歌又抿唇笑了笑，说：“人家新来秘书助理很勤奋的，以前我就听人议论说做总裁的有点偏心……趁着我不在，你多教教人家新来秘书助理也是应该的。”

    她这话只是玩笑，霍礼晟的语气却立刻严肃了起来：“你说有人议论我偏心？”

    季歌道：“怎么？你还要找公司员工的麻烦？”

    “那倒不是。”霍礼晟顿了顿，说：“我真的很偏心吗？”

    季歌的声音里含着笑色：“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说起来，你偏心的难道不是我吗？你跟我两个局中人……在意这个干嘛？”

    霍礼晟琢磨了一阵，道：“洛洛，前几天我跟云鹤一起吃饭，还说起了一件事。”

    “怎么？”季歌听他的语气严肃起来，也跟着有些紧张。

    霍礼晟道：“有一个人，上次说不是跟你说过，在背后搞事情吗？”

    “杨爱萍？”季歌想了想，道。

    “没错。”霍礼晟说：“云鹤说，她背后可能有人支持。”

    “谁？”

    霍礼晟道：“这个就不必跟你说了，你心里大概有数就行。”

    哪有这样话说一半的？季歌不满道：“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霍礼晟低低地笑了笑，说：“哪儿就一样了？我只是告诉你，杨爱萍终究有点麻烦。”

    “那你说什么不麻烦？”季歌顿了顿，问：“上次，云鹤跟我提过，说你下半年开分公司的事情，杨爱萍会不会拿这个做文章？”

    “她倒是掀不起来什么风浪。”霍礼晟道：“对了，上次你不是说澳大利亚那边的负责人对你很满意吗？”

    季歌低声笑了笑，道：“要说评定也是交流结束的事情了，怎么？你想拿什么有说服力的东西给公司看吗？”

    “的确，你说说，有没有什么办法？”霍礼晟道：“不堵住杨爱萍的这张嘴，她迟早还要闹出来事情。”

    “行，我想想吧。”季歌答应了。

    两人又随意地聊了几句，季歌找借口挂断了电话。

    她整个人都靠在墙壁上，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即使是东拉西扯，脑中总隐隐有一种声音在提醒着，仿佛再说她有多么的可笑，或者说多么的自欺欺人。

    季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该怎么办呢？

    她现在人在澳大利亚，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说不清楚，她和霍礼晟之间就悬了。可是杨爱萍的照片都发过来了，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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