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歌发觉自己的心态发生了一种让自己有些害怕的变化。

    杨爱萍已经把明晃晃的照片放在自己眼前了。

    她为什么不敢问一声？

    之后在工作时，季歌也逮着机会跟负责人提了一句霍礼晟提的事情。当然她不可能明显地说什么，只是问关于这次公司业绩的评定情况。

    负责人道：“小洛洛，大家都很喜欢你，我方评定小组会如实写的。”

    季歌想了想，问：“那只有到交换结束的时候，才会出这种评定吗？”

    负责人这时却不太明白了。

    季歌想了想，说：“唔，是这样，之前云鹤那边有一个同事，她很想要这次交换的机会。”

    负责人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你的意思是，你们公司里有一些不服的声音？”

    季歌轻轻眨了眨眼睛，没接这句话。

    “真麻烦。”负责人叹了一口气，道：“我想你一定是最好的，换了谁来，也不可能再这么容易就上手了。往年你们公司派到企划部的，我听说过一个，那人从来没有来过澳大利亚……天呐快别提了。”

    季歌瞅着他崩溃的神色，道：“很不顺利吗？”

    负责人说：“我想，今天你说的话，让我过往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前年从云鹤过来的人就十分尴尬，他不熟悉我们的工作流程，不熟悉我们的商业习惯，甚至连语言都不通！那个带着他的秘书助理别提有多头痛了。小洛洛，见到你之前，我着实忐忑了一阵。”

    季歌干笑了两声：“有这么夸张吗？”

    她跟负责人提这事的本意，说白了还不是想要堵杨爱萍的口。可是现在听他这么损云鹤的秘书助理，怎么就这么不是滋味呢……

    季歌想，人可真是矛盾啊。

    负责人道：“怎么说呢？我们希望来得秘书助理可以帮得上忙，而不是只会添乱。从这方面来说，小洛洛你简直完美。”

    季歌想，如果按负责人这样要求，大概整个公司除了她也没有几人能够达到了。不在澳大利亚生活过，谁也不会把英语说得像母语那样自然，负责人估计是想云鹤直接给他们换过来一个澳大利亚人吧？

    腹诽归腹诽，这样的口头评定也算是敲下了。有季歌跟负责人提的这个事，云鹤那边怎么着也会收到一些消息。

    接下来几天，季歌经常会收到云鹤传来的消息，大部分都是在说季歌爸爸的近况。她到澳大利亚之后同国内的联系并不算频繁，大部分都是接电话的比较多，这回跟云鹤聊完之后，她想了想，就拨通了季歌爸爸的电话。

    “小洛。”季歌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平稳，不过也显露出了欣喜的样子。

    季歌含笑问道：“爸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唔，没什么问题。”季歌爸爸道：“你放心，我可是老当益壮身体好着呢，到时你一个人在国外有什么事情就跟爸爸说，千万别藏着掖着，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把你在说什么呀。”季歌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找云秘书助理，或者找张秘书助理，知道吗？”

    “嗯，你放心。”季歌爸爸说：“最近小云也经常过来看我，不过每次他看见你三姨，好像总有些不自在。”

    季歌顿了顿，说：“三姨给云鹤脸色看了吗？”

    “那倒没有，不过……”季歌爸爸说：“三姨这个人，小洛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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