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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八二 吴关:万万没想到,我竟然吐了……(3/5)

一声,靠在椅背上,这样他就能听清幕帘后闫寸的说话声了。



    闫寸也没说话,只是同样咳嗽了一声。



    这意思是杀人的部分先审到这儿,审分尸的部分吧。



    县令坐直身子,捋着胡子换了换思路,又对堂下的衙役道:“将张五王六带下去,赵福且留下。”



    赵福有些羡慕地看着可以离开“是非地”的两人。



    “赵福,本官问你,你那义父赵徐来痴傻了,你可知道?”



    “小人已听说了。”



    “他痴傻后常常叨念‘河神莫来索我命’……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因为……大约是被毛六的死吓到了,我们确造谣了。”



    “只是造谣?”



    赵福低头不语。



    县令一拍惊堂木,“你若知情不报,与罪犯一并治罪!”



    “我,我……他……”赵福慌了。



    县令趁热打铁道:“你是去凿船的,不方便偷用船坞的工具,难道不会回家找工具吗?”



    “我……”赵福再次语塞



    看到赵福如此,县令适时威胁道:“难道你想吃了苦头再招认吗?”



    被这话一下,赵福又开始抖,衣服后襟都被汗浸湿了。



    “那……那日小的确回家取工具了,可是……您也知道,小的家是经商的,又不做活,一时还真找不到趁手的工具。



    我在翻箱倒柜时,惊动了义父。



    义父问我半夜作甚,我便将想法说给他听。



    义父沉吟片刻,帮我找到了工具,一把锤子,一根拇指粗的铁钎。



    而后我们一起又到了河边,就在船坞附近。



    我下河去凿船,义父在岸边放风。



    我水性确还可以,也靠近到了船边,可是……可……”



    赵福脸憋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县令喝道:“你还想隐瞒不成?!”



    “不敢不敢!”赵福终于道:“可待我靠近船边,想要探头看看船上的情况,顺便换口气,却……哎,却不知谁在倒夜壶……”



    所有人都愣住了,赵福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县令张了张嘴,也不知是该笑话他,还是该同情他,堂下听审的人却已绷不住了,爆发出了一通雷鸣般的笑声。



    两旁所站的衙役,一个个低着头,肩膀耸动,都在忍笑。



    后堂,闫寸和吴关尴尬地对视。



    吴关问道:“那晚我没吐吧?”



    “不,你吐了。”



    “我有喝那么多酒吗?”



    “绝对有。”



    “那……我不会正好吐在夜壶里了吧?”



    “难道船舱里还有别的地方可让你吐吗?”



    “这样啊,那……大半夜你不会正好去倒过夜壶吧?”



    “我不倒掉,难道还留着它在屋里散味儿吗?”



    吴关嘴角抽了抽,不忍想象当时的画面。



    大堂之上,县令将惊堂木连拍了几下。



    “肃静!都肃静!”



    笑声是止住了,但憋笑的噗嗤声不断,就连县令都快忍出腹肌了。



    县令只好将球提给赵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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