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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唐:正文 一八二 吴关:万万没想到,我竟然吐了……(2/5)

着师爷,师祖……我们这一支,七代工匠,都有记录。



    师傅说将来这家谱要传给我的,因此拿给我看过。



    不仅如此,师傅还将张五……”



    王六戒备地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张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似乎害怕下一句话一出口,张五就要扑上来咬他。



    “……还将张五从家谱上除了名。”



    “没有!”张五果然扑向了王六。



    可他还没扑到近前,就被衙役踹了回去。



    “公堂之上,岂容尔作怪?!”衙役呵斥道:“小心吃板子!”



    小插曲结束后,县令又道:“王六,本官再问你,你可整理过老船工的遗物?”



    “小人已将师傅的遗物分门别类整理清楚。”



    “找到你们的家谱了吗?”



    此话一出,后堂的闫寸拍手道:“关键果然在这儿!”



    吴关叹了口气,道:“是我疏忽了,当日询问王六时,我虽也听他提起逐出师门什么的,却终究只是口头一说,不知还有家谱这种东西。



    我没问,王六那时估计也没想起这茬事儿。若换成你审他,这案子说不定早就破了。”



    闫寸道:“你不是说你们那年代早就不兴拜师了吗?”



    “嗯。”



    “如此,你想不起来实属正常,倒是我……幸亏咱们这位县令心思缜密。”



    堂衙上,张五又惊又怕,县令继续道:



    “我来告诉你当晚发生了什么吧。



    你已揭不开锅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求得师傅原谅,得到一份工钱。



    因此你去找老船工时,可谓低三下四,可是老船工不依不饶,还在那晚拿出家谱,让你看被划去的名字。



    这令你恼羞成怒,于是你掐住他的脖子杀了他。



    杀死老船工以后,为了不让人发现你已被逐出师门,你便拿走了家谱。”



    “我没拿!”张五大声道:“您可去我的住处搜!”



    “我倒要先搜搜你的身。”县令道:“来人!将这厮的上衣脱下!”



    衙役们应和一声,四条大汉上前,按倒张五,不由分说扒下了他的衣服。



    赫然可见张五胸口及手臂上有多处划痕。



    “你且说说,你身上这些伤哪儿来的?”



    “小人喝醉了酒,摔在树丛里被树枝划伤的。”



    “哪一日喝的酒?喝醉后在哪儿划伤的?”



    “就在前一天——师傅遇害前一天,”张五对答如流,又指着王六道:“若您不信,可以问他。



    我那日请他们吃酒,花掉了身上所有的钱,只为求他们帮我在师傅面前说两句好话。”



    张五干脆转向王六,质问道:“你吃了我的酒,可有帮我说话?”



    “这……”王六自知理亏,低着头不再说话。



    张五冷哼一声道:“我去找师傅,确看到了家谱,也被师傅羞辱得不轻。我气极了,不过骂了几句娘。”



    张五转向王六道:“若真杀人,我第一个就杀你。不是你揭发,我会被师傅除名?自始至终,我最恨的就是你。”



    审问至此,县令再没有任何底牌了,而张五又拿出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架势。



    县令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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