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绝狼: 一百一十(1/2)
戌时初,原城的风雪更紧了。干枯的树枝左右剧烈地扭动着,枝丫上的雪全都掉在了地上。竣烈的西风悠远地荡过残垣断壁,空大的缝隙里传出了惊天的鬼叫,荒芜的城镇里都是厚厚的雪层,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原城地下宫殿的一角,莹豆般的青烛惨烈地跳动着,无处掖放的大手冻得通红,后背荫渗出的浓红色的液体浸透了白色的衣衫,杨烈随手拾起一件夹袄披在了他的身上,煞白的嘴唇微张着,花白的胡须软塌塌地趴在脸上。
“他这是咋弄的?”阿提拉两手揣着站在床边,清癯的脸上满是疲倦。
杨烈深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掖了掖床上的夹袄,“我们都老了!”顺着烛光依稀看到了他两鬓间的白发。
阿提拉抬步走到了桌边,抬手倒了一杯茶,“你怎么会想着到这儿来?章隋的基业就不要了!”他说话时两眼虚望着床上的姜子牙。
“你的手倒是伸得够长!我自家的事还不劳别人上心——”杨烈厌恶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你不够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不给人留余地!”阿提拉避开了他的眼睛,极目看着杯里的茶,略起微波的茶里倒映着一副愁苦的脸。手里的杯子垂到了桌上,索性就拿开了手。
杨烈久久地看着他,“茶要凉了——”阿提拉幽黄的眼睛里还剩着一杯茶。
“早休息!”阿提拉站了起来。“你——”他刚要说话就被杨烈打断了。“你应该不冷吧!脱下袍子给他吧!”杨烈站起来朝他伸出了手。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还要到这儿来吗?”杨烈看着默不动身的阿提拉问了一句。他瞧着杨烈,苦笑了一下。反手递过了袍子,退回到了座上。
杨烈张开袍子笼在了床上,“我到这儿不为别的!我倒想问问你因为什么到这儿来?”杨烈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一道口子。
“我?我来这儿是命运使然,能来这儿可就全靠他了!”阿提拉坐直了身子伸出手指着昏迷不醒的姜子牙。
“我又何尝不是呢!没有见面之前我心里别提有多恨他了!有时候甚至想亲手了结了他,可当我真看到他!满头的白发,一脸浓厚的褶子。我的心里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就答应陪他做了这些事儿呢?”杨烈仰起头望着黢黑的宫顶止了话。
“漂泊江湖内,半点不由人!”阿提拉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好好照顾他吧!老家伙还能活——”他转身退出了房间。
阿提拉走出房间到了前面的夹道里,迎面来了一位。“主人!章隋来信了!”他赶忙从怀里掏出了两封信。阿提拉接过来借着火把细瞧,一封上署名田衡三,一封署名高珙。他手里交错着两封信,“这是要在我面前打擂台啊!”两封信沓在手里他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房间就离开了。
“他走了吗?”姜子牙紧蹙着眉头,被子里右手松开了打神鞭,吃力地抬出了手。
“他刚才怎么不动手啊?”杨烈心里终于舒了一下劲,站起来两手紧托着他的背把他扶了起来。
“嗯!他精得很!”姜子牙生猛地咽了一口水,“他知道即使能拿下我,也得五五开!现在只求井水不犯河水吧!”他的头“噔”地垂到了墙上两眼失神地望着墙壁。
阿提拉看毕了两封信,抓起笔分别写了两封信。“你来!这两封信派可靠的人分别送在两人的手里,一定要错开时间!明白吗——”他笃定地看着手里的两封信。
“属下亲自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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