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绝狼: 一百一十(2/2)
在人在!”言毕出了殿门。
北域的晚上星星格外地亮。马队十里绵延,帐篷扎在了雪地里,郎世炎枯坐在帐篷里,对面坐着铁元现任的皇帝。幽黑的嘴里肆流着涎水,手里抓着一只胳膊,脸上的殄文借着火光散着幽气。“一个人活成这副德行,还能算是人么?”他的肚里突然涌上一股恶心想吐的感觉。
“阿巴!阿巴……”那个孩子手里拿着胳膊笑盈盈地冲他晃着。郎世炎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你怎么能给我呢?”眼里的泪一下淹没了他的嗓子眼儿,“谁能让我一下呐!三个叔叔在我手里死的死,伤的伤!别说这个了,就是活着他们也——”心里酸了一阵,“我不是还有个弟弟么?我活的还不如个畜生——”他倒头埋在了皮裘里。
刺骨的风雪扬起了衣衫,马也冻得站不脚。雷仑牵着马走到了火堆旁边,“公主!您要是冷得话,属下再给您带几件皮裘!”雷仑走到了马车边,“公主!”他小声又问了几句不见答复小心地离开了。
羊献容紧了紧身上披得皮裘,嘴里哈着热气两手紧紧搓着。她觉得脚底没了知觉,伸手往脚下扒着皮裘。脑子里闪过一幕,“似曾相似啊!”她缩作一团靠在车壁上,“郎世堯!”身上越冷,她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她出嫁前的那晚,郎世堯崴着脚不辞辛劳地去了羊府,“他该是很帅吧!”羊献容脑子里又犯了花痴。“可惜!我都没见过他……”她心里很得意,她每每瞧见为她痴狂为她癫狂的男子,心里就不由得意起来。尤其是他们因爱而不得抓耳挠腮时,她就笑得更美了。
“八王爷!”天气更冷了,羊献容牙关紧咬。她的手背上尽是凝结的冰霜,嘴里哈出的热气到手上就凝成了一块块的冰晶。
心里的暖意又涌了上来,“献容!委屈你了——”铁郅趴在她的身上像个小宝宝似的。“我也没想到六哥会这么做,我发誓!他要是和我提前商量我绝不会答应!”铁郅紧紧团在她的怀里赌咒道。
羊献容屈弯起膝盖,白霜掩盖着眼皮。她尽力地托起皮裘,努力地想记起他的模样。
“献容!我爱你,相信我……你必须记住我,我一定会骑着白马去娶你!等着我——”铁郅摸起身下的衣服转过头深深地吻着他。
羊献容冰冷的眼里淌出了热泪,两手轻抚着微凸的肚子。“嗯!”眼里的泪晶莹地闪烁着。
“我怀孕了!”她迫不及待地告诉了铁郅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满以为孩子会拉回他的心。
“什么?你,你怀孕了!是我的?”铁郅的眉头拧到了脑袋上,“你说什么呢?你说的是人话么?”羊献容一下子从惊喜堕成了惊吓。
“不是!宝贝儿你听我说,你看看你的样子!你马上就要出嫁了,这时候你告诉我你怀孕了,你,你让我怎么向六哥交待?”铁郅就像打圈的公羊绕地乱走着。
“你什么意思?”
“打掉孩子!我答应你,我们还会有的!”
“我信你个鬼!”羊献容端着发麻的右手,“老娘自己说了算!”她一把撩起了皮裘,“雷仑!雷仑快来!”她背过头冲着外面喊到。
“公主!公主何事?”雷仑小跑到了马车边,“郎世炎呢?”她探出头问到,“带我去!”翻身跳下了马车。
“我的命运由我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