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他也没有在信里对娅卡卢莎说过，与帅晓嫣姐弟情深，最终身不由己，没有守住男女关系的最后界限。楚展笙在信里，更不敢对娅卡卢莎说他和翁宝彤，如同真正夫妻一般的亲密关系。在信里楚展笙没说过，现在当着娅卡卢莎的面更不能说。

    楚展笙知道娅卡卢莎与帅晓嫣之间也有书信交往，可是楚展笙相信帅晓嫣的人品，她绝不会背着楚展笙，对娅卡卢莎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在性欲开放，女孩普遍早熟的老矛子社会，娅卡卢莎能为楚展笙守身如玉，这是多么伟大的行为，是多么深的感情才能做到。

    楚展笙感到无比羞愧，他实在不忍心伤害娅卡卢莎真挚的感情，更不能欺骗娅卡卢莎纯真的心灵。面对娅卡卢莎尖锐的问题，他只能选择回避。

    于是楚展笙握紧娅卡卢莎的手，双眼茫然的望着远方，问道：“娅卡卢莎妹妹， 我们已经登上山顶，你想让我看的地方，不会是这两座电视发射台吧？”

    楚展笙没有直接回答娅卡卢莎的问题，娅卡卢莎并没有见怪，她偎依到楚展笙怀里，用手指着东南方向，骄傲的说道：“展笙哥哥，你仔细看看东南方向，在河的南岸有什么？”

    楚展笙受到娅卡卢莎的指引，透过笼罩在哈巴斯克上空一层薄薄的云雾，看到一处规模宏大的场地。仔细看看那片场地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放着数以千计的大马力拖拉机，楚展笙顿时激动万分，兴奋的表情难以形容。

    娅卡卢莎也兴奋的说道：“展笙哥哥，你知道那儿是哪儿吗？那就是你日思夜想，一直要来看看的远东拖拉机厂，等晓嫣姐她们来了以后，我带你们去看看。”

    说着她的口气中的骄傲和自豪，很快被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给取代，她又说道：“令人遗憾的是，由于受到我们国家经济衰退的影响，这家拖拉机厂的产品严重积压，导致这家曾经无比辉煌拖拉机厂，沦落到朝不保夕的悲惨境地。我想带着你和晓嫣姐，趁着这家工厂还在苟延残喘的机会进去参观一下。要是等他们破产了之后，咱们再去参观，就再也没有今天的景象了。”

    听到娅卡卢莎的一声叹息，楚展笙也不免跟着她一起感觉到心痛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