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意乱，索性对娅卡卢莎说道：“娅卡卢莎妹妹，趁着德林塔大叔还在休息，你陪出去走走吧，到医院后面的山上看看。”

    娅卡卢莎看看手腕上的表，此时已是早上五点多，距离从悦龙川飞来的航班降落时间，还有七个多小时，她和楚展笙还能留在医院里面，陪伴德林塔大叔五个小时。在这五个小时里面，想让楚展笙再睡一会儿已是不可能，带他到山顶散散心也算一种放松身心的好办法。

    医院后面的山不高，规模也不大，海拔只有三四百米，方圆也不超过五十里地，山势也比较平缓。山坡上丛林密布，掩映着许多高楼和房舍，每一处建筑周围都显得格外幽静和神秘。因为这些建筑的存在，让平缓的山坡上的道路纵横交错，如同迷宫一般复杂。

    娅卡卢莎兴致勃勃地拉着楚展笙的手，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缓缓的向山顶攀登，嘴里甜甜的说道：“亲爱的展笙哥哥，趁着这个机会，我带你到山顶上，让你看一个非常壮观，又让你非常感兴趣的地方。”

    楚展笙和娅卡卢莎都是风华正茂的青春少年，腿脚灵活利落，有着充沛的体力。很快就登上主峰东侧的一座小山头。在这座小山头上面有一座教堂，教堂三层阁楼的高度，正好超过山顶所有树木的树梢。登上这座阁楼，哈巴斯克大部分城区的面貌，就可尽收眼底。

    在山头西侧的主峰上面，高高耸立着两座电视发射台，强大的电视信号就是从这里发射出去。在遥远的家乡状元村，很多乡亲们的电视机，都能收看到从这里发射出去的电视信号。尽管大多数乡亲，始终听不懂老矛子电视节目里面的语言，可是因为这几个老矛子电视台的节目是全天播放，他们愿意当作可以选择观看的频道。在那个信息交流十分闭塞的年代和地区，乡亲们权当是多几个聊以慰藉的娱乐节目。

    娅卡卢莎看到楚展笙对西面主峰上面，直插云霄的电视发射塔感兴趣，就笑着问道：“展笙哥哥，你在信里说，在状元村能收看到哈巴斯克电视台播出的节目，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看我们这儿的电视节目？”

    看到这两座高高的电视发射塔，楚展笙陷入无限的暇思当中。娅卡卢莎连着问了两遍，他才回过神来，坦诚的说道：“我在家里很少看电视，偶尔只是为了加深一下俄语水平，才趁着吃饭的机会，看看几个老矛子电视台播放的新闻节目。”

    娅卡卢莎微微一笑，含羞脉脉的说道：“展笙哥哥，你不老实，没对我说实话对吧？我们国家的电视台，每到周末晚上，都会播放一些专给成人看的节目。你在家里时候，是不是也偷偷地看过这些节目？”

    楚展笙被娅卡卢莎问得莫名其妙，他不解的反问道：“娅卡卢莎妹妹，你怎么知道我不老实，没对你说实话啊？你说的周末成人节目，我真的从来没看过，真的不知道你们的在电视台，在周末晚上播放了什么好看的节目。”

    娅卡卢莎羞红了脸，靠紧楚展笙的肩膀，娇滴滴的说道：“你没结过婚，又没看过电视台在周末播放的成人节目，那你前天晚上跟我在一起，怎么像个大人似的，什么都懂？”

    楚展笙此时才如梦方醒，娅卡卢莎所说的老矛子电视台播出的周末成人节目，原来是跟男女在一起有关。楚展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美丽、清纯，始终对自己忠贞不渝的老矛子小姑娘，提出来的如此严峻问题。

    楚展笙在信里从来没有对娅卡卢莎说过，莫扬在獐子岛上酒后纵情，导致楚展笙如尝禁果，体验到了男欢女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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