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混乱与愣怔。

    “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蒲乐咧开嘴笑了起来，像个再普通平凡不过的十八岁少年。

    笑完之后，他双眼看向远方，又认认真真地重复道：“我一定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凌修和秦野跟在他身后，在这墨蓝色的夜空下由着蒲乐一步步地带领着他们向前走。

    夜风不止，话语变得稀落。

    后来风中传来蒲乐那年轻的声音，他感慨道：“九月快到了啊……”

    然后他开始自顾自地吟诵起一首诗：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原”【注】

    平原上的风再大，也没能吹散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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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出自海子的诗《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