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几个低年级的学子随杨朱抬上一根丈余的细木杆往高台去，大家也都跟过去瞧热闹。来到石壁前，杨朱从背的布褡裢里拿出两片很长的黄色布条，但见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和五谷虫蛇的图案，他将两支布条用麻绳系在杆头。几个人爬上高台，将木杆插在石缝中树直并用石块塞牢固，明黄的布条随风飘动十分醒目。

    杨朱让众人都退到树林边，说他要在高台下作法。大家都远远地看着，只见杨朱在石壁前先用火折子点燃一小把干草，然后拿着跳起奇怪的舞蹈，并不断向四方呼嚎，最后从褡裢里拿出不知是什么东西向高台上撒了两把。

    说来也怪，不多时就见一行大雁从南向北飞来，杨朱见此也退到梨树林。人们看到大雁在空中拐着弯向立幡处而来，不一会就落在高台之上。众人都觉着神奇，杨朱自得地站到人前，压着嗓子低声说：“大家开眼，在下的小法术如何？”

    曾文眉开眼笑地拍拍杨朱，“看不出，你还有这等本事。”

    孟芙低声问墨翟，“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有会法术之人？”

    墨翟摇摇头，表示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是他说上午就看到有成群的大雁从此山飞过，只是大雁为何落在立杆的高台之上，真令人称奇。

    孟芙走到杨朱身边说：“你不是讲要接幡招鹤吗，怎么招来的是大雁？”

    “这个，雁、鹤都是飞禽，差不多嘛！也许我发出的信号传导有误，被大雁收到了。”杨朱笑呵呵地说。曾文在旁边帮腔说招来大雁也很厉害了。

    大家都觉着杨朱果然是有法力的，人们并不在意究竟招来的是鹤，还是大雁。孟芙也不纠缠，她只是对大雁为何会自动落在高台十分好奇。趁着人们围着杨朱问东问西，孟芙让墨翟爬上高台去看看杨朱向高台抛撒的何物？

    不一会墨翟拿了几粒高粱米与麦粒回来，“果然如我所料是粮食，不过杨朱耍的这套把戏确有一定的道理。”孟芙听完点点头，两人多少明白了些杨朱这所谓法力的底细。

    大家收拾好东西下山回城，下午学馆再无安排学生们自由活动。杨朱被几个低年级的师弟围着谈占卦之术，曾文和孟芙听了会觉着杨朱故弄玄虚无聊，便想着去西市逛街，墨翟也想趁有空闲去买些木料，便与孟芙和曾文同行。

    在西市的街口小广场上有几个耍把式卖艺的，表演幻术的围着不少人。孟芙和曾文瞧着新奇挤进人丛，墨翟紧随在后边。墨翟说认识表演幻术的师徒几人，他们就租住在姐姐家旁边的客栈，自己跟那个中年汉子照面常打招呼。

    孟芙和曾文站在人丛里看了会，场中的表演神乎其技，众人不住的发出叫好声。孟芙感觉两个姑娘家与众人这么挤着有失体面，趁着一个小姑娘转场收钱的空场，她与曾文耳语交换下想法，便扔下两枚铜钱退出来。

    孟芙说这些人的幻术可比杨朱的法术高明多了。曾文觉着各有千秋，应该不是一个路数。孟芙鼓动墨翟去学两手幻术，不能老让杨朱在人前显摆抢风头。曾文听完直撇嘴。墨翟说做人还是务实的好，浮夸与虚名都是过眼云烟，一个有抱负的君子不应该在意这些。

    墨翟买了木料与几尺麻布，孟芙、曾文随墨翟一起来到墨翟姐姐家。孟芙、曾文、杨朱等六七个同学一起来过墨翟的作坊，墨莹上次见过二人，这次客套了几句便去忙活计。

    孟芙问墨翟想做什么？墨翟指着院中的公鸡，“做一只能飞的木鸟。”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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