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着这种心态听任他人操纵的，便觉得恼火异常？”

    拾玖看了19一眼，依旧不吭声。

    “嘛，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是怀着报恩的心态主动表明忠心，横竖都比以前要好。”系统耸耸肩，把手垫在了脑后，回想了一下接着道，“说来也奇了，虽然那小子曾经也对你表过忠心，尽管形式各异，但核心意思差不多，为何你独独这次发火了？”

    “不是只有这次才发火。”拾玖叹了口气，终于接话了，“而是我到了这次，才突然发现了一件事。知云他······活得全然没有自我，但自己却浑然不知。不仅他不知，曾经的我也不知。”

    系统定定看了他几秒，缓声道：“难道你是在为曾经的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让他帮了些忙，而心生愧疚？”

    “不，我只是单纯的在生气，生他的气，也生自己的气。”拾玖摇摇头，神情有些复杂，“我对他已仁至义尽。只是······我忍不住会去想，自己究竟还有多少事不曾发觉，又错过了多少事······？”

    “幸好你没有说自己对他有所愧疚。”系统躺倒在半空，翘起二郎腿，“不然就该换我生气了。”

    “唉，想来我重生六世，不仅是因为被各皇子怀疑或被抛弃，一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在。”

    拾玖细细回想，但一时无所收获，去用了晚膳，今日便歇下了。

    第二日，皇子们要上骑射课。

    十皇子年纪小，弓还拉不满，便在侍读陪伴下去了御林里练骑术。其他皇子则要先过了靶子，让武师验收平日练习弓射的成果。

    司空雪今日罕见地换了身白底红纹绣金云的箭袖曳撒，牵着匹通体浑白的马儿，与拾玖站在一处。

    这白驹是拾玖重新为他选买来的，司空雪原先那匹乌驹贫膘弱体，耐力不足，平日练习骑御十分吃亏。而这白驹，平日是由司神馆负责照料养护的，不仅浑体雪白不掺一丝杂色，更是四蹄修长，膘满躯壮，无论是耐力还是速度都无可挑剔。

    最重要的是，这马极通人性。拾玖也是下了血本才讨来的。

    排行一到三的皇子们正在射靶，其他皇子还在各做各的准备。拾玖转头，见自家小殿下正抚着马的鬃毛出身，心下一笑，便问到：“殿下平日不是最喜穿黑色，今日怎想起穿白色了？”

    司空雪手上一顿，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而后道：“想着黑衣白马不太相搭，便换了身来配，看着舒坦些······”

    拾玖心里乐的很，毕竟难得看到平日里总一本正经的九殿下显露出此番少年心性。又见眼前白袍少年配雪驹，十分赏心悦目。也许是喜悦的情绪从神情中抑制不住地显露出来了，司空雪见拾玖这般，神情赧然更加不自在了。

    拾玖及时移开视线，看向场中转移话题。

    “是三殿下领先。”拾玖毫不意外。

    司空雪应了声，也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司空烨轻轻松松拿下满靶，次次准中红心。司空启十发中六发在靶心，司空元则更差些，只有四发中了红心。

    第二轮上场的皇子中表现最好的是司空遥，十箭中了八支，而六皇子司空玉然最差，只中三支，而且频频手滑脱靶。

    看来这孩子的非酋体质不管重来几世都一样啊。拾玖在心里感叹。这司空玉然的运气是出了名的差，平日小失误不断，喝水呛到的频率都比常人高出两三倍，所幸的是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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