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感知到在下大概的方位。”拾玖言罢，没有自作主张地直接把发带给司空雪系上，而是把它递到少年眼前，让对方做决定。

    司空雪面朝镜子，看不清身后人的表情。少年定定地看了看眼前那双五指纤细透白的手，又瞥了发带一眼，便道系上吧。

    最后是发冠，司空雪的发冠是玉质的，中缀一枚血色宝石，倒是与少年的乌发玄袍相衬相应，犹如夜色中绽放的一朵梅。

    一切就绪后，司空雪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拾玖，后者则回以一个微笑，笑容中似乎还带着些······自豪？

    搞不懂这人。司空雪觉得胸口莫名有些躁闷，便抬抬手示意拾玖跟他出门去。上课快迟到了。

    走出九皇子的寝殿时，拾玖看了看院内两侧荒秃凄凉的空地，那里本该种满花花草草。

    “不知道殿下喜不喜欢角堇？”拾玖突然道。

    “角堇？”司空雪走出殿门，想了想，摇摇头坦言道，“有所耳闻，只是未曾亲眼见过。”

    “这便巧了。”拾玖笑意清浅，眸底却似盈了水波，衬着眸底那颗浅蓝的小痣，直晃得司空雪错不开眼来。

    “我知城内有一花匠新近培育出了雪蓝双色角堇，较一般品种更美。若殿下喜欢，我可寻来植于院内。有我的神力加持，可让此花四季绽放。”拾玖很早就看中了这花，只是一直没寻到机会亲自种植。如果他们九殿下也喜欢，用于装饰院景，岂不一举两得。

    种花？司空雪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总关注这些莫名其妙的地方，他对此很是无所谓，便道“那便依你的意思吧。”

    拾玖应了声，也不再说其他，只跟在九殿下身边一路往书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