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

    个别没有往司空雪那边看的皇子，也将复杂的眼神投向了已退回队列中一脸淡然的拾玖身上。那些复杂的眼神解读出来就是：怎么，本殿下居然比不过老九那小子吗。

    侍读投牌子的环节很快就结束了，轮到皇子们选定最后的玉牌。皇子们一一将自己的牌子放到了盛着赤色锦布的檀木盘上，将选中侍读的牌子留在了手中，而没被选中的那些牌子们，将在仪式结束后一一退还。

    先是大皇子身前的侍从垂首敛目地托着檀木盘走了出来，接着是二皇子，三皇子······侍从对众人展示皇子玉牌的同时，会宣读被选中侍读的名字。大皇子选中了将军府的次子姜秦，二皇子选中了青练之，三皇子选中了丞相府幺子卫茗······

    九皇子和十皇子的侍从也走了出来，拾玖将目光投过去，跨过侍从看向更远的地方，司空雪正站在殿前的阴影中，垂着的手中似乎紧攥着什么，单薄而宽大的暗色衣袖被风略略拂动，自边缘处泛出了微微的白色光亮。

    “······九殿下侍读，由司神馆拾玖阁下当选！”

    司仪侍者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拾玖似不在觐选状态中，又似早预见了结果。当司空雪的视线向他投来，与其目光交汇时，拾玖朝对方微微一笑。

    那笑容轻飘飘的，像是不经意在荫影下洒落的阳光，司空雪却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猛拽了一把，不禁微眯起一双桃花眼，琥珀色的眸底深处酿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一日，司神官拾玖成为了九皇子司空雪的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