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 第7章 昼漏初知夏景长(3/7)
劝劝,别太刻意了。”
“生日?你过生日?哦对,阳历生日。”一提到过生日,喻老师就开始感恩教育:“你们年轻人就喜欢过生日,生日是母难日,叫我说该给妈妈过才对,我当年生你的时候,你不听话,立生,腿先出来,我可吃大苦了,你生出来脸都是紫的,半天都不哭,护士打了好几下屁股才哭。”
这番经历,在知夏的成长中,不知听了几百上千次,耳朵都起茧了,她生过孩子,生皎皎的时候也吃了苦,养儿方知父母恩,她对喻老师是感恩和爱的,但感恩和爱的同时,又总是伴随着一种淡淡地嗔怨,这种感情很复杂。
“就是感谢妈,才过这个生日的,请你吃大蛋糕哦!”天下无不是的父母,知夏一直拿这句话安慰自己,她又是老大,有一种天生的使命感,要做一个孝顺儿女。
为避免回家后婆婆唠叨,知夏下午又去工作室码字,晚上回到家时,婆婆已经把饭做好了,
张浩也早已下班,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婆婆一遍遍叫着:“儿子,吃饭!”
知夏在玄关换鞋,冷眼斜乜着自己的丈夫,有一瞬间的恍惚——张浩怎么越来越像他的岳父,知夏的爸爸了?老许就是这样,回家后往沙发上一躺,刷抖音视频,光着膀子,或者衬衣扣子解开,裸露着大肚皮,有时手机视频还响着,人已经睡着了。
而知夏也发现自己和喻老师越来越像了,总是忍不住唠叨几句:“把衣服穿着吧!像什么样子?”
张浩没动,懒洋洋地说:“这不是热嘛!”
“热就把空调打开。”
婆婆一听,马上给儿子帮腔:“开空调不用电啊?在自己家里,怎么舒服怎么来?哪来那么多讲究。”
这母子俩是天生的同盟,知夏在生了皎皎坐月子时已领教过一回,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又猪油蒙心,重蹈覆辙,张浩软磨硬泡,想要个儿子,而她看着同龄人这几年陆续生二胎,竟然也隐隐生出一丝羡慕,那就生吧!
三十八岁拼二胎,土壤的质量不行了,知夏常年熬夜,用中医的话讲,叫气血两亏,用西医的话讲,叫卵巢功能衰退,吃药打针,折腾了大半年,总算如愿。说来可笑,她和张浩分房睡已经数年,性生活也少得可怜,新婚时是夜夜笙歌,后来是每周一歌,再后来是月报,近几年已经成为年终总结了,听说这是中年夫妻常态,可知夏到底意难平,她不是没有需求,她是搞文字工作的,始终对浪漫爱情抱有幻想,闺蜜们还常说她仍是老少女一枚,可现在看着张浩那张脸,蒸笼里气足的包子一样,她实在没有胃口。备孕那段时间,张浩倒是天天来知夏的房间睡,她真切地体验了什么叫“猪拱白菜”,情色电影里的激情肉搏、颠鸾倒凤的镜头,根本不存在,古诗词里讲“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知夏已不去想象,她喜好用香水,张浩闻不惯,叫她别喷了。婚姻的最高境界,大概就是——相看两生厌,却要生二胎。
知夏脱掉一只鞋,单脚不稳,还是皎皎眼尖,跑过来扶住知夏,先数落她:“书上说,孕妇应该穿平底鞋比较好。”
“你都看得什么书啊?”知夏好奇。
“就是你桌上放的《孕期一百问》。”
奶奶听到,数落皎皎:“小孩子,别瞎看杂书。”
小丫头挑挑眉:“什么知识都要懂一点,未来社会需要多元化人才。而且,奶奶你更应该读这本书,你不是来照顾孕妇,伺候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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