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 第7章 昼漏初知夏景长(2/7)
地。
知夏一边道歉,一边附身取捡东西,一张陌生的身份证混在她的口红镜子旁,她顺手捡起来还给那人——等等!这个名字,有点熟!
她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冯志,这名字在哪里听过?
对方接过身份证,略显生硬地说了声:“谢谢!”
她打量了他几眼,是个中老年男人,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皱纹,眼袋都有了,不笑,就显得很威严冷漠,眉头还有个痦子。这张脸也有点面熟,在那里见过?
几天前,喻老师着她打听明珠的消息,她还真的动用了一个老朋友的关系,把明珠,明珠男友,男友的父母查了个底朝天。她想起来了,眼前这位是冯建奇的父亲,冯志,退休前在在某国企做一把手,冯建奇是其独子,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叫人怎能不唏嘘同情?
时间紧迫,知夏来不及多想,再次报以歉意的微微信笑,告辞离开,径直走向会场签到处。
会议议程大抵都是那几项,知夏捱过前面冗长的各种领导讲话,再沉着自如地上台,完成自己和几位嘉宾的论坛对话,心理暗暗松了口气,做回自己的座位。静坐下来,心里想起刚才的一幕,她又悄悄调出手机里冯志的照片,凝视三秒,和刚才撞到的那个人对照,是他没错了,她忍不住暗忖,大清早的,一个退休的老人,没有出现在公园,菜市场,没有打太极,遛孙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金碧辉煌的酒店里?知夏是个作家,作家的好奇和八卦之心才是旺盛的创作力源泉,她想,刚才那个身份证掉得蹊跷,若是装得够深,不那么容易掉出来,大约是在外层装着或手里拿着,九点钟,应该是退房时间,家在本市,却来住酒店,所为何事?知夏这个侦探不敢再深想。
会议茶歇时,一个中年男子向知夏走过来,正是会议主办方的刘先生,两人闲聊了几句,刘先生称,市里支持,由于他牵头,和几个大佬在南郊搞了个文化产业园,有许多优惠政策,问知夏有没有兴趣在那里注册工作室。这是好事,知夏马上应承下来。下午的会议没什么事,知夏提前溜了,回来的路上,她给知春打电话,知春多聪明,知道大姐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就是做母亲的说客,她马上先发制人:“我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知夏深知这个妹妹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她便故意装糊涂:“什么四个字五个字?我是想通知你,后天我过生日,你是不是都忘了?没良心的。”
知春放松了警惕:“不是下个月吗?”
“那个是农历,妈每次给咱们过农历,我后天过公历的生日。”这是昨夜知夏冥思苦想半宿才想到的借口
“怎么突然想起来过公历生日?以前都不过呀!”
“以前傻啊!我以后公历和农历都要过,这样就可以收两次生日礼物了。想想送我什么礼物吧!”
知春微信以为真,竟兴致勃勃地和姐姐商量起生日礼物来:“你上次给我看那个图,哭泣的包包,要吗?”
知夏的心不在礼物和生日上,叫她不要破费,来吃饭就行,她马上煞有介事地说了一个餐厅的名字。
此事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挂完电话知夏就给喻老师回电话:“搞定了。”
喻老师一直焦急地等待回复,一听这话,松了口气,又没想明白:“怎么搞定了?问出那个人是谁了吗?还是说不要孩子了?”
“我只是借口说我过生日,把她约出来,到时咱俩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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