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 第25章 獒王之战(17/19)
,六只大狗也是藏獒,敢不敢哪?”黄呢大衣横着眉毛不愿意。眼镜说:“你们怕了是不是?”黄呢大衣咬着牙说:“老子什么时候怕过你们,明天就明天,明天你们把人带到这里来,要是你们输了,当场交给我们。”眼镜说:“一言为定。”几乎在同时,畜牧兽医研究所的大院里,六只作为科研对象的身形魁梧、仪态霸悍的成年雄性藏獒,被喂养它们的人拉上了一辆卡车。卡车连夜出发,朝着血雨腥风的礼堂急驶而来。
多吉来吧度过了一个不平常的夜晚。先是它渴了,它在打斗中耗尽了体力,食物和水是必须的补充。它在焦渴中站了起来,慢腾腾地走动着,到处找了找,没有找到水。人不给它水喝,就是逼它喝血,但它实际上并不喜欢喝血,尽管它曾经是饮血王党项罗刹。它来到一只狼狗的尸体旁边,觉得狼狗离狼近一点,就撕开了脖子上的大血管,急迫地舔着,站着舔,卧着舔,舔了很长时间,几乎舔干了狼狗能够涌现的所有鲜血,这才起身离开狼狗,浑身乏力地走向了散发着羊肉味的地方。那羊肉放了一天一夜,已经不鲜不香了,多吉来吧闻了闻,想了想,又回到了那只狼狗身边。它吃起来,它预感到接下来的时间里它会消耗更多的体力和精力,就毫不犹豫地撕扯起了最能帮助它产生能量的狼与狗结合的肉。沉重的忧伤和无尽的思念这时候突然变成了一种督促,让它把本该彻夜伴随的哭泣变成了一种迫不及待的吞咽。
吃饱喝足之后它卧下了。它在伤痛的折磨中闭上了眼睛,它要睡觉,要在睡眠的松弛中用最快的速度消化掉满腹的食物,恢复它的体力和能力,然后把所有的精神都献给思念——思念它的主人、妻子、雪山、草原。但是它睡得并不松弛,伤痛带给它的是比无眠好不了多少的噩梦。它梦见了党项大雪山山麓原野上送鬼人达赤的石头房子,梦见了它小时候的所有磨难,梦见数不清的血盆大嘴从天边飞翔而来,一口吃掉了它,所有的大嘴都是一口吃掉了它。它忿怒而悲惨地号叫着,突然看到主人汉扎西来了,妻子大黑獒果日来了,他们来了并不理它,看都没看它一眼就又消失不见了。它难过得心里发颤,低声哭诉起来,哭着哭着就有了变化:噩梦结束了,好梦出现了,它看到送鬼人达赤的石头房子正在变大,大得就像它咬死了十五只城市狗的那座礼堂。
礼堂的门咚咚咚地响着,突然打开了,走进来了红衣女孩和那个男孩,他们后面还有一个人,胸前挂满了金光闪闪的东西,手里攥着一根撬杠。多吉来吧警惕而懊恼地瞪着他,发现他和两个孩子说话时面带亲近的笑容,就把懊恼丢在了脑后。两个孩子抱住了它,“大狗大狗”地叫着,它也抱住了两个孩子,“嗷嗷嗷”地哭着,孩子们的眼泪和它的眼泪互相交换着,它和他们都用最敏锐的神经感觉着对方的可亲可爱。然后它被两个孩子和那个满胸金光闪闪的人带领着,恍恍惚惚走出了礼堂,走进了如水如波的月光,走过了一座院子,来到了大街上。夜晚的大街上,一辆汽车急速驶过。
多吉来吧这才意识到已经不是梦境了,一切都是真的:两个孩子和一个陌生的大人,把它从困厄中救了出来,它自由了,再也用不着去迎接那些莫名其妙的打斗了。它伫立着,认真地看着两个孩子正在和满胸像章的人告别——孩子们说:“谢谢了叔叔。”满胸像章的人摸着女孩的头说:“谢你们自己吧,你一说大狗是你爸爸,我就知道它对你们多重要,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再落到他们手里。”又说了几句话,满胸像章的人给多吉来吧招了招手,提着撬杠走了。多吉来吧深情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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