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歌: 第六十一章 事了(4/4)
鲜血。
同时,我不知怎么,对太师提及的那个孩子——肃姚印象深刻。她虽未被母亲遗弃,但却因染病且是女孩,就要被逐出家谱。再反观我这具身躯的待遇,简直要幸运的太多了。
陆青往将军府递了家书,称事已查清,让家人无须担心。
没多久就收到回信,说家中一切安好,只是对我们甚是想念。
我和陆青看的出来,家里人在等圣上准我们出宫的命令。因为我在宫中,对外宣称是圣上劳将之由,且又誉封郡主,看似不胜荣耀,所以,纵是焦急,家人也不能明问。
我也在等这个旨令。
不同于平京将军成肖,我爹韩逸一直是边境守将,除了年关,甚少入宫。据说,韩家世代将军,忠臣老族,立下了不少功勋,可是从未领受过半分京城的封地,就连将军府也只安于北边一角——钺氏镇。
先皇在世的时候,就对韩家十分信任倚重。如今,过了皇权更迭、边境纷乱的时期,新皇对政事越来越得心应手,也与成家联姻,按理说,现在无需如履薄冰般的顾忌。
可是,准我出宫的命令却迟迟没有来到。
据说,陆青婉转提过几次,都被圣上含糊带过,只道过些时间再议。
我虽满心期盼,却也不敢不满,加上陆青手中还有未尽之事,即便圣上此刻恩准我出宫,我也想等他事毕后,俩人一同走。这样想来,我只当是在等陆青,就渐渐不觉得焦急。
好歹放下一桩事,我心情愉快,在宫里自在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