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血王座: 第130章 左部代祷者(1/4)
波涛汹涌的穆列什河终于在深秋度过了它本年度最后的泛滥期,在五天前的大雨后,缓缓恢复了平静。
事实上,作为多瑙河支流蒂萨河的支流,这条从塞格德穿城而过的河流显得比它的同类更加“活泼”,最初王国定都于此,是为了便利的水源和优越的农耕条件,但也因河流泛滥颇吃了一些苦头,直至西北郊的水库和大坝修建完成,才稍有所好转。
去年以来,塞格德及周边地区遭受了不同类型的多种灾难,其中对王国和塞格德打击最大、影响最深的,莫过于长老会召集人马斯切拉诺发动的叛乱。
这次叛乱持续时间并不长,但由于参与者大多是塞格德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且至今都未被剿灭,因此遗毒甚广。年轻的长老马斯切拉诺之所以能够发动如此规模的叛乱,其根源还是深刻洞悉了王廷内部、塞格德乃至王国出现的复杂问题。
匈人王国与南方的强大罗马早期其实相当接近,更类似于一种全民义务兵制度下的公民军国机制,常年战争把匈人变成了移动的战争机器,不断的军事胜利和丰厚的收获也掩盖了王国内较深层次的部族矛盾。
一般而言,骁勇善战的纯血统匈人,包括王廷直属的卫队和王子们的步骑兵兵团,以及这些人的家属及属下,组成了松散但相对稳定的团体。按照王廷议事时站立的顺序,这些纯种匈人被习惯称为“左部”。而相应的,血统较混杂、多从事平民职业的普通匈人和部分被征服部族的贵族就自然被称为“右部”。
但这样自然的划分在王廷所在的塞格德又有些重要的区别。左部部众中军人比例高,常年随将军征战在外,留守城中的许多是人微言轻的老弱病残,且封闭保守,不屑于贸易等职业,拒绝与异族通婚或过从甚密的往来,因此越来越落后贫穷,反倒成了相对弱势的群体。
相比之下,没什么负担且大多数为平民的右部民众就体现了越来越强大的力量。他们从事商贸,经营耕地,饲养羊马,积极联姻或通婚,很多都富甲一方,且在七神教会影响不小,势力越来越大,在塞格德俨然成了富裕强大的代名词。
最初,凭借血统的积累和一定力量的排外情绪,塞格德的部分左部贵族还能依靠长老会、大丞相瓦格萨的属下等渠道与新兴的混血或异族们争一争权力,可随着马斯切拉诺叛逃的发生,大量拥有实力的左部贵族离开塞格德随同叛逃,剩余不少也在王廷的打击浪潮中销声匿迹,最近许多普通的左部平民和军属也遭到了周围邻居的无端怀疑和排斥。
尽管王廷几次下令停止针对叛乱者的调查,要求平等对待每一个王国子民,但城内针对左部纯血统平民的欺压和攻击仍然时有发生。上周,在圣安东尼区的一条小巷里,一个纯血统的孤儿小孩被不知道什么人剥光了衣服倒吊在房梁上惩罚,只因为他曾在一位叛逃的前长老家里干活。
不满与愤恨正在塞格德累积。这个月以来,城内已经发生了数起针对外城右部富商的抢劫案,被抓到的行凶者无一例外是穷苦到走投无路的左部贫民。为最近的案件和一笔税款的支配,大丞相瓦格萨代替布莱达王子组织了临时的部族大会,而左部民众明显更多的部族大会罕见地拒绝了判处三名抢劫犯死刑,即使是大王鲁嘉曾在多年前反复强调抢劫是应下地狱的三种重罪之一。
地方的情况稍好于塞格德,不论是在兵团驻扎的王廷直辖省份,还是在派驻总督、以自治为主的附庸地区,强大的匈人步骑兵兵团、无处不在的随军祭司和四处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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