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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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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宇遥尘(第一卷最新修订): 第四十五回 却向鬼山行(2)(2/4)

风声,本来并不相信,也尚未有精力追查流言的源头,见映弦自己跑来请求出宫,遂问:“你为何不愿留在宫里?”映弦双膝跪地,垂目道:“近日宫中有许多关于映弦的不好听的话。映弦愧对皇上,愧对太后,实在无颜再呆下去。”永瑞凝视映弦,一字一句道:“那,究竟是流言,还是真相?”映弦咬牙道:“我不想多说。请皇上成全。”皇帝声音一沉:“朕命令你说。”

    “映弦不敢说,不能说,还请皇上降罪。”事到如今,她决定赌上一赌。以头触地,左额一痛,竟磕出了斑斑血渍。

    这一番“默认”令永瑞暗暗切齿,这样的不作分辩又让他想起了沈妙。所不同的是,沈妙是始终期盼自己相信她的清白,而映弦呢?难道是要让自己相信她的不清白?

    他的视线笼住这个比自己小三十岁的女子。她的慧黠他早就知道,她的见识他也早就领略,她的灵气更不必多说。她在宫中,本可以轻轻松松得到许多人想要的东西,她却从来没有过半分半毫的表露。要说什么从一开始就谋划好,斩断旧情以谋取富贵恩宠云云,他委实无法相信。

    一刹那,许多遥远的追忆、近日的思触齐齐涌来,搅动着司徒朗的脑海,激起唯有自己能听见的回声。一番感情和理智的交战后,他用温厚的声音说道:“太后的病好多了。倒是要多谢你一直陪她。你明天便收拾东西出宫吧。”

    映弦的泪水随着额头鲜血一起流下:“谢皇上。”

    司徒朗望着她谢恩而去的背影,忽感一阵苍凉袭来。自己虽贵为国君,却远非事事如意。他对映弦的心思,虽不算过于明显,但后宫之大,总能有人看得出端倪。宫中这流言起得如此突然,令他不得不怀疑是有人出于嫉妒或者其他什么目的而故意制造的。但不管真假与否,映弦大可矢口否认,可她没有这么做……

    他不敢想,不忍想。在这样一个女子的名节比性命还要重要的年代里,如果有人宁愿自毁名誉也不愿嫁给自己,那么实在不必再勉强她。

    他愿意把此事看作一个悬案,不去追问流言之源,亦不细究真假。成全她,也高贵自己。

    映弦出宫前与太后、司徒嫣和映雪皆作了道别。太后终闻得流言,恼怒地询问此事,映弦同样不肯答,她的态度便冷淡了许多,现在大概心里只剩下怀疑和鄙夷了。司徒嫣和映雪却显得颇为大度,不住宽慰映弦,映雪还悄悄塞给她一张纸条。她想,以司徒嫣的才智,多半已猜出这不过是自己的解脱之法,故此打消了顾虑。说不定她还希望自己日后还能继续为她鞠躬尽瘁呢。映弦丝毫未露内心的忿然,一如既往地做出服从状道:“映弦说过,不敢有负公主,今后我会更加谨慎行事,公主与姐姐不必担心。”

    整个深宫,唯一让映弦有所留恋的是欢儿。可她这样纯良的性子,又能支撑得了多久?临走前便再三叮嘱:“以后在宫里,无论服侍谁,都要多长个心眼。别总是相信人。”欢儿点头答应,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直晃,蓦然迸了出来。这是后宫唯一肯为自己流下的眼泪了,但她轻轻将它拭去。

    不过,心底虽怅恨无限,却终究还有一种释然。自己这么一赌,总算能够出宫,不用再去面对未来种种不可料的危险。至于司徒曦的任务、黄玉珍和青屏的秘密以及太子之死的真相,好像一夜之间全都抛在了身后。离开之际她还见到在秀蓉的搀扶下来寿慈宫问安的黄玉珍。依然那样的痴痴颠颠,但她那夜守候在虚静观门的场景却怎么也在记忆中抹不掉了。管她的呢。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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