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64章 雪原上的诗情画意(2)(1/3)
山岗雍容静穆地起立。白色的雾障后面是白色的崔嵬。一岗连着一岗,白色的起伏绵亘不绝。我希望永远是这样的:升起来的是皎洁,伏下去的是素白,荡荡的,直走天涯。冰光莹润的体魄,雪色照耀的容貌,皓亮的头脑,纯粹的情欲。山在高耸,我在挺立,雪在蒙蒙缭绕,轻纱般地缭绕。不错,山是她,也是我,我们相撞在冬季,恋恋不舍,缠绵到不分你我,陶醉到无意争春。山的雪,雪的山,白白的,嫩嫩的,无限广漠。我的爱的霜路盐途上,突兀着许许多多的冰峰雪岭。那是肉感的凝聚与独立,制造着我的男人的雄伟和挺拔。野性的雪,自有她泽被山岗的理由,那也许就是她的情怀。我感到温暖,山感到温暖,冬天感到温暖。
哎哟。你出来,出来。
怎么了?
她骑在了我身上。我觉得我是一只桐油漆成的船,她是一片白色的帆。我们在海面上乘风破浪,晃啊晃,漂啊漂。后来海啸出现了,我们在巨浪中上窜下跳着舞蹈。
那是一种疯魔般的舞蹈,是长发、长袖、长长的飘带以及无数银蛇般游翔自如的长腿狂乱扭动的景致。一切都在高速运动。风驰电掣,雪的光流一股股地喷射,形成浪涌山叠的一片。点点白色连作斗折蛇行的线条,漫漫地拉开,拉出曲折和迤逦,拉出猎猎飘扬的天网,拉出冬天的明媚,或跳跃,或疾飞,或浮游,或潜行。所有的都在旋转,都在涡流里回环,都沿着一条条螺线疾速地高逝。仿佛大雪不是从天而降,而是崛起的粉尘直走空际,自下而上,由地及天。纷乱的空间,空间的洁白,洁白的狂舞,狂舞的女性裸体,裸体对阴茎的抹捋与挤压,让我陡然觉得在一片乱乱蓬蓬的闪烁之中,她越升越高,直到一团团的乌云将她紧紧搂住。我发现,她,女人,是洁白却一点也不透明,是辉煌却给人一种整个宇宙的沉郁和阴暗,是平原却让人觉得是地的直立和天的倾颓。我仿佛听到鼓乐升起,剧变的旋律从远方走来,喘息的节奏和阴道里潮汐之水噼噼叭叭的声音响彻云霄。气雾变幻着,托出一天光怪陆离的色彩。我问自己,难道这是死亡的繁荣,是人与冬天的婚配?我的颤动就是地球的颤动,她的颤动就是苍天的颤动。尽管天比地大,天能包容人间万物,尽管女人可以涵盖男人,可以用胎衣般的容器掠夺或者孕育世上的雄伟、男人的能耐,但我依然保持着独立与孤洁。我要使冬天平静,要使它呈现安详的冰莹玉丽,要使我的祖国、我的土地、我的心境投入明朗与和平。
下来吧,你累了。
不累,我从来没有累过。
我让你下来你就下来。
怎么了,我把你弄得不舒服?
太舒服了,可是你要知道,过犹不及,你再动下去,我就要流了。
抑制住,我听人说抑制射精的幸福是一切幸福之上的幸福。
也许是吧。
好像你没有体验过。
因为我从来不抑制自己,快流的时候我就强迫自己停下来,稍事休息,接着再来。
你真自私,你可以休息,女人呢?一休息就没了,说不定再也不会来了。
所以我希望和快感不强烈的女人干活。我和妻子,之所以,后来,变得不融洽,就是因为她太强烈。
你无能。
不是无能,而是太能耐了。
吹牛。
吹牛我不是人。
你本来就不是人。
这话是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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