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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男根的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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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63章 雪原上的诗情画意(1)(1/3)

    现在是冬天,是我的无数个冬天中的又一个美丽如画的冬天。而她却穿着薄薄的裤子、薄薄的衣衫、薄薄的丝袜。记得刚进门时她就把大衣和毛衣脱去了,那是一件很适合她的气质的雪青色直筒式大衣,是一件驼色的开襟毛衣。剩下的就应该由我来处理了。我是处理女人衣裤的行家里手,我的动作麻利而准确,转眼之间床上就只有那女性肉体的湖光山色了。我俯身吻她,吻她的所有地方。那感觉仿佛是这样的:早晨起来,走到街上去,薄薄的一层粉末就已经覆盖了城市。那纤手一般美妙的风从我的两肋之间掠过,在均匀的粉末上留下一些不规则的扫痕。这扫痕永无宁止,轻轻的,柔柔的,一帘一帘地烙印在街面上,转瞬又散作带风的裙裙在脚下飘飘扬扬。我吻她的白白、长长、圆圆的脖项,我陷落在白色的谵妄中,我因为冬天而沉着,我行走在白雪造就的柔波缓浪里,我的面前身后是粉末变幻不绝的造影。而在街道两旁,那些高高低低的房屋顶上,粉末被晨风旋起,像晕散着的无色的水纹,又像烟袅娇娜地扭入半空,然后悠悠地落下来,冰着了我的脸,霜白了我的头。我的脸在她的皮肤上扭动,我的思想和那想像中的粉末一样轻盈,飘着,飞着,还那么柔情地婆娑着。我想,户外是冬天,室内是冬天,我的情欲也是冬天的韵致,我想,下雪了,下雪了,又在下雪了。她真白。我敢说,在我所接触过的女人当中,没有谁能在皮肤的白嫩上和她媲美。我敢说在全世界的女人包括那些白种的女人当中,也没有几个值得我用纯洁无瑕去赞颂。而她,平躺在我身体下面的这个雪精白鬼,却只能让我想到纯洁,只能让我用整个原初时代的景观去概括她。她用肤色无声地创造着属于全世界的北极风光。

    她沉静如塬,纹丝不动。她正在酝酿爆发,我抬头,两眼迷瞪瞪地看着她的胸脯,在心里喊着,淹没我吧,雪浪。然后一头扎向她那音流汪汪且炫烨光耀的乳房。我在白泥中滚动,我就像一头喜欢用稀泥洗浴身体的蠢猪。我由衷地说,真她妈舒服、真她妈软啊。

    盈尺的雪已是那般苍茫。

    以我的面孔为中心,白色在原野上向四面八方无尽地延伸,呈现在我面前的是干净、是空洞、是邈远和伟大。不会有别的色彩出现,因为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时辰,生命都在洞穴或者窝棚里喘息。是的,色彩只属于生命,只属于活跃和青春。而在这个白色膨胀的无限大的空间里,那种壮丽的寂寞,那种没有时间限制的宁静,那种阔大的森冷,所能够给予人的,除了渺小和悲哀,再就是光阴不老而世事无常的感慨。我是渺小的,在女人的肉体那永恒的白嫩中,我渺小如一粒橙黄色的粟米。我把自己随心所欲地播种在白色的沟渠里,发芽,分蘖,破土而出。小敏,小敏,我的冰天雪地,我的北极之光,我的起伏,我的动荡,你姗姗来迟,为什么,直到今天,才投入我的怀抱?

    这时,她哼了一声。她哼起来妙如黄莺啼啭,令人想起荒原上的孤旅之人正在孤树下和一匹母兽鏖战,而空中却鸟韵如缕。我从她那乳房的陷坑里扬起面孔,看她的眼中已有许多泪斑正在闪闪发光,是激动还是伤感?是杜鹃啼血还是快意所致?我冲她笑笑,继续我的亲吻。这次是在她那广丘般平滑的肚腹上。肚腹似乎是个充了气的救生艇,或者我的头是只膨胀的皮球,纵然使劲往下按也只能漂浮在水面上。此刻,冰的清影、雪的素辉、风的幽凉环抱着我的视域和心地。我看到这纯净的天地映白了历史,看到冰清玉洁的时间和雪浪造就的地平线一样,遥遥不动。而我却像个欲界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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