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失去男根的亚当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55章 荣登处座(1)(3/3)

旧到令人乏味。惯性的幽会,惯性的接吻,惯性的铆合。我们默默无语,我们很少对视,我们没有笑容像板门店谈判一样严肃。我们这是干什么?我问自己。我知道我的畜生的本能正在高傲地告别着人间的感情。我拥抱红红,仅仅是因为我的双臂有张开和聚拢的作用;我需要她全裸着身体,仅仅是因为我的有关生殖的波音747有升起和降落的功能。我是泰山顶上一青松,风吹雨打都不怕。她是二郎山下一块冰,火烤日晒不融化。尽管如此,我的动作依然是风度翩翩。

    想一想吧,飞机的螺旋桨已经滑落,机翼正在倾斜,被导弹击中的尾巴冒出股股浓烟,从两万多米高的地方呼啸着陨落而下。乘客们,怎么样?恐怖。脱轨的火车从大桥上栽入深渊,轰然一声爆炸了,烈焰冲天,再不就是扳道岔的出了差错,两列疾驰的火车嘴对嘴高高地支起一座埃弗尔铁塔,然后重重地摔向大地。乘客们,怎么样?恐怖。轮船在渺茫的海洋遇到风浪,进了水的船体渐渐没入水中,没有彼岸,没有岛屿,没有救生圈。乘客们,怎么样?恐怖。我站在峻峭的冰川之巅,孤立无援,脚下,雪崩正在发生。转眼之间让我得以存在的地方仅剩了一根在天地间愤然直立的冰柱。冰柱在摇晃在滴水在发出嘎嘎的声响。倾颓就在眼前,我怎么样?恐怖。洪水淹没了高原,冲毁了村庄农田和城市的所有建筑,我在呛鼻的浊水中拍打着双臂拼命挣扎,恶浪盖顶就像有人在猛扇我的耳光。我的生命走向衰变,枝叶凋零,花色消褪,水分干涸,精虫僵死,灵魂腐烂,肉体变质。我漂泊在水面,潜行在水底,忽上忽下,翻来滚去,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把我揪起来扔下去,直到我呼出最后一口气息永远消沉。一个声音说,你死到临头了,你将成为行尸走肉,你活着你没有用,你不如路边的一棵树、夏夜的一缕风,不如一盒雪花膏、一杯冰淇凌、一桶喂猪的泔水。恐怖恐怖恐怖。我恐怖这无情的荡情、无爱的做爱。尽管如此,我的摆动依然潇潇洒洒。

    她半张着嘴粗声喘息像喘月之牛,她扭歪了脸让痛苦和淫乐变作条条肉楞焦急地运动着。她的鼻孔冲天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绒毛,她的眼睛蒙着一层烟雾,烟雾后面的瞳仁像两个铁饼在公转的同时飞速自转。她嚎叫。杀猪了。难道这儿是屠宰场,而我是一个杀猪如麻的屠夫?她的面孔像漠漠沙洲,点缀着一些污臭的水坑,她的乳房是死亡的沙丘,是中国的穷发之北、高原的不毛之地,她的肚腹是寂寥的黄土地,肚脐是黄帝的陵坑,她的屁股无限忧伤,比莽昆仑还要荒败,她的私处由于生孩子被剪刀剪破了门户,就像破破烂烂的几十年如一日的我的家乡,她的大腿难堪地蜷起,如同两架着名的小山,那是哺育恶棍的摇篮,而双脚一如裂开的驴蹄子,在床单上莫名地踢踏。

    操。我操她操得如此隔隐,如此恶心,而动作依然富有音乐般的节奏,富有汉将李广张弓射箭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