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55章 荣登处座(1)(2/3)
这样可以消除许多隔世之感。
你怎么没死,你丈夫呢?
死了。
你倒没死,丈夫倒死了。
你们怎么这样说话?
还能说什么呢?当一个死去的情人向你走来,并做出一种鬼狐的媚笑要挑逗你复发旧情的时候,你试试看。难道你不希望有人(最好是她丈夫)代替你的位置去接受她的挑逗么?霎时,我愿意高柳别走,我愿意重新回到妻子身边,哪怕她对我是通宵达旦的横眉冷对。
高柳要走了。她已经完成了为红红找到我的任务,她只对红红告辞,对我似乎看一眼也是多余的。尤其让我恼恨的是,高柳竟然当着我的面,要红红仔细盘问。在她死后这段时间里我有哪些忘恩负义的举动。滚。我在心里吼叫着,坐到沙发上。
脚步声远远地消逝了,也消逝了高柳冷傲的芳影。我呆呆地审视着红红。她的变化对我微不足道,尽管她更趋漂亮,更趋成熟,更具那种让我一见就勃起的肉感的美丽,可我已经不会如狼似虎了。我平静地坐着,她平静地坐着,房间里的一切都平静如初,包括那早就应该凹陷而下的席梦思和早就应该凌乱不堪的床上用品。突然,红红过去关掉了电视机和录音机,什么话也没说,就朝我扑来。
想你想你想你。
我也想你。
真的?我死后你哭了没有?
你说呢?
肯定没有,甚至还庆幸地笑呢。
没哭我就不是人。
那你老实说,你有没有沾过别的女人?
有。
谁?
妻子。
她不算。
那就没有了。
我不信,听高柳说你风流得一个小时换一个。
别听她的,她还不是嫉妒。
她不会。
别傻了,她想勾引我,我没答应,所以她整天造我的谣。
她吃惊地松开搂住我脖子的手。
算了,别想这些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后果,她造她的谣,我造我的爱,我的女人回来了,云开雾散见太阳。
她又搂住我的脖子,给我撒了一个大大的长长的娇,那嗯嗯不己的音调高高低低的,拐了七七四十九道弯,然后又是几个湿乎乎的热吻。我的脸颊顿时有些膨胀,同时膨胀起来的还有我那干燥的秃鹫般凶恶的大家伙。我就是这么个人,为了女人,浑身的血液在任何情况下都会条件反射似的沸腾起来,那根和红红一样完好无损的筋,在任何心境下都会条件反射似的壮大成黑大山的老松、祁连山的冰大坂。
我撕开她的胸襟,撕崩了两颗白色的纽扣,撕出了她的呻吟和皮开肉绽的声响。双乳之间的河湟谷地张开又弥合。从巴颜喀拉山发源的黄河之水浩浩荡荡直走河口,奔腾起无数或仰或伏的涛涛浪浪。我将双手伸进谷底河底,一把一把地刨挖着,摸到了摸到了,摸到了滚烫,摸到了那颗搏动不己的石头。我捧出那颗艳红的蟠桃品尝她心灵的滋味。没有爱没有爱这颗心灵没有爱。我贴近无爱的现实,发现这现实竟也是超凡脱俗的馥郁芬芳。再见了,芬芳。首先,我要道别,然后再履行我男人的义务。为了爱的寻求瞬间变作为了不爱的媾合。我的手已伸向她的腰际。我撕下她的裤衩,撕断了裤衩上的松紧,撕出了她的深呼吸和牙齿碰撞的声响。她是机器,我是机器,电门一捺情欲就开始运转,一切都是昨天的重复,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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