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55章 荣登处座(1)(1/3)
我吃了一惊。高柳的神态如同风日里的海面浪叠涛涌。
你哪去了?到处找你找不见。
总是这样,我找她时她也在找我。
她对我真够意思,想我想得如此绵长、殷切,直至愤怒。愤怒的女人,你要干什么?睡觉?那就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而现在,最要紧的是别把我挡在门口。
红红找你。
她给气糊涂了,不是我,是她自己的情欲。
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红红找你,她回来了,她没有死。
扯淡。我已经哀伤过了,并不想再度哀伤。别给我提起她。我不会去徒劳地想念一个死去的情人。我面对谁就爱谁。
看来你觉得我也稀你一样是个骗子。走。
哪去?
红红家。
别急嘛,当骗子可要有耐心。这里是你的宿舍,我们还没有动作起来,当我称心如意之后,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想着,正要表达我对她的性感的赞美和思念,就见她朝门外走去。我失望得几近发怒,暗暗做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动作。
我们来到大街上。依然是弥漫的风雪。路灯的蓝色就像一只只排列到天际的蓝眼睛,在朦胧的纱网里隐现种种外国娘们的媚态。路两边一些规模极小的商店亮着昏暗的灯,但你永远搞不清它们是正在营业还是已经下班。要是你想买东西,无论什么时候货物都会被人从门缝或窗口塞出来。没有霓虹灯,自然也就没有在大街上寻找夜生活的人群。西部的男人们总喜欢在寒凉的季节,在晚饭之后抱着老婆或情人粗鲁地让自己热汗蒸腾,至于那些仅仅脱去了裤子,身上还裹着大棉袄的女人会不会也能热得冒出汗来,谁也不知道。我自然也不想探究,我只想知道此刻我的肚子为什么咕噜噜地叫个不停。难道我饿了?我靠近高柳要她给我买一个面包。她大惊小怪起来,觉得到现在还没吃晚饭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解释说我跟妻子吵架,妻子没做饭,盛怒之下离开家时又忘了带钱。她说我这个人就应该受点罪,饿死活该。我前半辈子欺负女人后半辈子受女人欺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爷不报应人就不是老天爷。诅咒够了她才去买来了面包。我冒着风雪攥着面包边吃边走,边走边听她继续唠叨,中心内容还是红红。红红没有死。红红回来了。
果真如此。我不能解释这是为什么,因为红红自己也肯定不想解释这是为什么。我敢断定承担事故责任的国家铁道部也无法证实那具烧焦的女性尸体不是红红而是黑黑。他们避讳任何人再提起这件事,就像一些地位显赫、身份高贵并且已作人妻的娼妇最避讳人们谈论性交一样。传递了虚假噩耗的邮电部门当然更会是一派清高。他们只负责传递而没有核实真假的职能,并且他们已经习惯于传递假消息,因为草拟电文的人不是骗子就是瞎子。不过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红红的死是我的希望,说不定也是高柳的希望:假如高柳愿意跟我好好睡几觉的话。可是我的亲爱的红红毕竟没有化为灰烬。对此我只能深表遗憾。
她完好无损,春风满面,好像永远不会因横祸而作古。她在家中陪伴着电视屏幕上的晚间新闻及动物世界,一手抱着枕头,一手夹着香烟。她无聊透顶,便让录音机也发出野性的呼唤,是妈妈留给我一首歌,是没有老鼠就没有鼠疫。突然她扔掉枕头,从沙发上跳起抑止不住地让满面春风变作了无数飞扬而起的杂色百合花。我们来了。为了稳定情绪我已在门缝里窥伺了半晌。高柳说,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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