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53章 母狼之爱(1)(2/4)
成一种空前莽撞也空前伟大的拼命精神。它主动出击了,因为在它看来,不咬死那只匍匐而来的同类的叛逆者,它和它的孩子就免不了要受到侵扰。苍狗獒拉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迎面扑去,但当狗头和狼头就要在瞬间相撞时,它突然迫使自己旋腰扭身,躲开对手,很不习惯地快速后退。这使母狼更加愤怒,以为对方在戏弄自己,掉头再扑。它扑了个空,高昂着狼头准备再战,苍狗獒拉却以异乎寻常的敏捷闪向栾树后面。母狼追过去,轻而易举地咬了它一口。苍狗獒拉发出一声比狼还要尖还要野的嗥叫,一头撞倒母狼,又从它身上跃然而过,迅速看了它一眼,撒腿就跑。母狼翻身起来,像颗长了眼睛的子弹,射向以S形路线逃窜的目标。
这时,一直在悄悄行动着的我和鬼不养兵娃已经摸到了狼窝前,一人抱起一只惊恐地哀泣着的狼崽,朝和母狼逸去的相反的方向飞奔。我们成功了,意想不到的顺利使我们舒畅地大叫。叫声顺着那条杂草丛生的山沟漫荡开去。狼崽的哭嚎也就变得愈加凄惨了。而我们却从这哭嚎中感受到了一种淋漓尽致的痛快。我是麻利的,因为我顿时复原了人的本来面貌,像猴子一祥熟练地爬上了沟口那棵笔直的栾树,将我怀中的那只头上还留着母狼香泽的漂亮的狼崽用我的裤带拴在了顶梢。我从树上迅速溜下来,和鬼不养兵娃又是一阵猛跑,穿过沟底,跑进了沟脑,又一次猿猴般轻捷地爬到了一棵桧树的最高枝权上,将另一只狼崽紧紧拴住。这次,我们两个都爬上去了,因为鬼不养兵娃实在不愿意让我一个人独享绑缚狼崽的喜悦,更不愿意让我独占了实行这种高级残暴的功绩,还因为他也要向老河、向未来、向他的后人炫耀今天的壮举和智慧的闪光。好了,我们的仇杀欲望就这样发泄在了自然的最隐秘的地方。我们捆绑了狼崽的沟叫野牛沟。
森林疯了。母狼疯了。森林疯狂地诱发着生命的诞生,也更加疯狂地制造着生命大屠杀。那时时伸缩鼓胀着的娘胎胞衣褐色的原始森林土,覆盖在这片偌大的缓缓移动的地壳之上,让万千生物从它身上滋生发育,又让他们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受难之后,以残骸遗骨的形式回归故里。母狼的哀鸣就是为了这悲壮的返朴归真么?它是在追逐苍狗獒拉的半途中被孩子尖利的哭声召唤回来的。它飞奔到沟口,以响亮的充满深情的叫声回答着孩子,我来了,我来了,不必害怕。可是,造物主对它的限制大概就在于剥夺了它攀援的能力吧。它不会上树,只会围着栾树兜圈子。而在树上听到了母亲声息的孩子却哀嚎得更加凄楚了。一股劲风嘶鸣而来,吹散了它的恸哭,却将远方另一只狼崽拼命叫娘的声音送入了母狼敏锐的耳朵。母狼懵了,一个愣怔几乎将自己打倒。它朝头顶这个孩子投去惭愧的一瞥,安慰地连叫几声,便向沟脑发起了势不可挡的情爱的冲锋。
野牛沟沟长三里许,沟两边到处是牧草滚滚的深壑,那儿是野牛的家园,是它们用雄伟壮丽的犄角筑起的固若金汤的堡垒。如今一只母狼从它们平静的领地中穿过,使它们大为惊异,也大惑不解:妈的,疯了。但它们的凶悍暴戾只表现在迫不得已的防护上,主动迎击一只患有神经错乱症的母狼实在是有些小家子气。它们在壑口瞪视狂奔的母狼,只是骂骂咧咧地互相看看,并不打算上去阻挡。而母狼并没有看到这些庞然大物,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闯入一个从未有过狼踪的禁区。
情爱的里程那么漫长。等它来到沟脑,又开始沿着象征生与死的圈线,在那棵桧树下忧急地环绕时,它仿佛已经走完了自己从兴到衰的整个历史。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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