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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男根的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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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男根的亚当: 第44章 外来客(2)(1/4)

    他想不到我会不以为然,脸色顿时显得很难看,像一个正在夸耀自己的货物天上无二、地上无双的摊贩,发现对面的铺子里有人正在漫不经心地出售比他更出色的货物。他有点沮丧,沉吟了一会,突然有了挽回局面的灵感,大手一挥,几乎是愤怒地做出一种想把我揍一顿的样子,但语言里却充满了期望我能理解他、顺从他的恳挚。他说你来了才几天,你睡过我们这儿的几个女人?我敢打赌最多超不过五个。五个,太少,好女人是百里挑一的。就说昨晚你睡得那个吧,平常得很。打个比方,一个城市里的大楼有五十层一百层的,那她就是三层四层的小楼。我就从来不沾她。大尻蛋比她好,但也不过是七层八层,略微高一点。这个饭馆里还有一个姑娘,是十层以上的楼房,可惜她改换门庭,搬到阿尼玛卿大街挣大钱去了。过去我一来这里就找她。她叫叶小红,就是夜销魂的意思,光品那名字就叫你涎水拉得三尺长。三尺长的涎水往下淌可以淌多长时间?淌到地上就是一大滩。你淌过一水池子涎水莫有?肯定莫有,因为你们那里莫有好女人。我就淌过,今儿淌明儿淌,一淌就是一个月,一个月的涎水积攒起来,那不就是一江一河?去年黄河发大水,河面上尽是白沫沫,那是啥?那是涎水。好女人太多,我淌别人也淌。阿尼玛卿大街上的男人淌得更多,满街道就像洒水车汪汪地洒了一遍,三伏天的大太阳从早到晚晒不干。再说夜销魂,她不光夜里销魂,白天也会把你消成水。你坐到饭馆里吃拉面,十步远的地方只要她把你望一眼,你的心就会嗡地飞起来。就像叫人家在你的后勺上敲了一冷棍,你脑子里木实实的啥也想不起,就觉得天也塌了,地也裂了,太阳也不亮了,周围的人人狗狗全都变成一把灰随风扬走了。你眼睛里就只有她。她是谁?是人是神是鬼狐子精?你也不知道。你大张嘴喘不过气,眼珠子凸得就要一蹦子跳出来。你死了,但莫有死尽。你装了半裤裆精水汤汤,还当是泡在大河里游水哩,阎王殿里结婚哩。一句话,她月盘一样的脸面远远地把你一耀,你就是八十老汉,也得放精儿送魂儿。

    他说得津津有味,嘴角两边淤出些白沫,时不时地溅过来。我脸上好几处已经有了濡湿的感觉,不得不回身窝进桌前的椅子。他跟过来坐到床沿上正对着我的左侧。我歪着头望他,心想我实在没有必要反感他。如果他这样没完没了地布道下去,我倒可以安下心来奉陪到底,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已经失去了对阳光下都市街衢的热爱,我信任黑暗,依赖黑暗,迷恋黑暗中的静谧安定,尽管黑暗的地方时有污秽的地下水从身下涌流而过。

    但是我有点饿了,还想抽烟。我手伸进口袋摸那烟盒就有些难为情。那是八毛三分钱一包的本地产湟光牌过滤嘴香烟。我既然是个闯荡天下的嫖客,何等潇洒,怎么可以抽这种烟?再说抽烟必然让烟,一次消费就是两根,两次就是四根,如此成倍增长,我那盒大概还剩八九根的低档香烟对付不了一小时。而我已是不名分文,今日之内没烟的时光如何打发?我必须等着,他想抽烟时自会让给我一根,既过了烟瘾又节约了自己的,说不定他让给我的还是根好烟呢。至于我饿,能忍就忍,忍到不能忍的时候再想办法,吃饭不给钱的事我不是没干过。干一次就有经验了。我从口袋里伸出手,像田鼠洗脸那样在脸上抹抹,想抹去因克制烟瘾而出现的困顿和焦躁。他没注意到我的举动,仍然沉浸在自造的幻境里。

    他问我知道不知道二胰子是怎么回事。我说知道,我们那里叫阴阳人。他一拍大腿说,有一件事情你说奇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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