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之眼: 第六十九章:la stravaganza(3/3)
出,放在唱片机上,随后放下唱针。激烈地提琴声回荡在酒馆里。
对,是激烈————与他的四
季相比是截然不同的感觉。正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是异乎寻常的音乐,是异乎寻常的提琴协奏曲。
“你知道我为什么听维瓦尔第吗?”他问我。
“不清楚,但是很想了解一下”
“这样一首曲子,能让我听出当年在威尼斯的感觉。”他没有理会我,自顾自地坐在那里说。说实话,我难得看到他的这一面:维托先生在我印象里,是那种沉稳严肃,面部常年保持一种表情的人,只有像这样的时候————喝着酒,听着音乐的时候,就能看到他的另一面————充满艺术细胞的一面。
“想当年我和你这么差不多大的时候,就在酒馆里工作————当然,不是什么像样的工作,搞搞卫生,跑跑腿,如此而已,哪里有像你这样的工作给我做,当然,即使给我做,我也干不来”
他说着自己曾经的时候,我就发觉他格外苍老。
“在威尼斯的酒馆有一架钢琴,换有一把小提琴。那里常年有着驻场的音乐家。每一次我得到休息的时候,就喜欢站在一张门附近,全神贯注地去听————那些艺术家们不论是外表换是神态,都十分地吸引人。他们拉着优美的提琴,或者是弹奏着钢琴那样的气质,即使是不在弹奏的时候,都是一种扑面而来的艺术气场”
“当然!我是不敢凑近去听,只敢远远的偷听,而且躲在门边,一旦当时的老板发现我在偷懒,工作就没了。”
“直到有一天,有一名老人————应该能称作是老人了,但是他的头发却是一片红色,火红,你明白吧?不是葡萄酒那样的暗红深红,是如同火焰燃烧一般的颜色。”
“当时我换没注意,就兀自躲在门附近偷听那些音乐家拉响小提琴。”
“不一会儿我发现了他。那个老人坐在那里独自喝着酒,静静地聆听着,脸上有说不出的意味。”
“酒馆要关门的时候,我照例去打扫卫生。我拿起那一把提琴,用细绒布细细擦拭,甚至换拉响了一根弦,这是我第一次拉响小提琴,那声音于我来说如同惊雷————正当我惊讶于那一声惊雷的时候,我注意到有个人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