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之眼: 第六十九章:la stravaganza(2/3)
”
“我希望能用疼痛来缓解,每次晕眩感传来,我都在墙上磕碰。冈萨罗很担心我这个弟弟,他不顾一切的制止我。”
“1755年6月21日早晨”
“看不到未来,也没有希望。染红天边的不是霞光,那是我未愈合的伤口。”
“我很害怕。昨天夜里,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站在父母房间的门口,门已经被打开了,我可以看见他们熟悉的脸。我想起了前天晚上的事情。没想到恶魔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地步”
“即使是现在,都能够听到恶魔在我体内某处惨烈的笑声,如同傍晚的乌鸦叫声。”
“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的话”
然后就如同冈萨罗所说的那样,在一个夜晚,独自与内心的恶魔抗争的他偷偷离开家里,一头撞死在了波尔图教堂的外墙上。
我的内心只中,是不是也存在这么一个恶魔呢
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凌晨2点了,灯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一头倒在床上,蒙头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坐在柜台上,酒馆里播放着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的唱片。酒馆里的习惯如此:安安静静没有人的时候,就早上播放巴赫,下午播放维瓦尔第,晚上放莫扎特。当然,酒馆晚上一般
是安静不下来的,一般情况下,晚上总是喧闹无比。
这种时候,酒馆老板就坐在一张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就在那里摇摇晃晃地听。嘴里换在念念有词:“巴赫,巴赫!”
酒馆老板维托,在我的印象里面,应该是跟屠夫很相似:肥胖、油腻,总是醉醺醺的地满脸泛红光。但是我们酒馆的老板却是截然不同。
虽然据说是50多岁(当然是偶然从工人们口中听得的),但是背总是挺得笔直笔直的。没事的时候,他就在酒馆里转悠,看见我弯着腰坐在那里,就径直走了过来,猛地一掌拍到我的背上,随后就用他那极度低沉的声音说道:“把背挺直了,亨里!”
虽然最开始我听不懂,但是光是这个动作和责怪的声音,也大致能猜出他想表达什么意思。这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具有穿透力,我似乎看到那柜台后面的酒瓶里的酒都随只震动。
身上常年穿着同一种款式的衬衫,打着同样一种类型的领带,而且总是洗的干干净净。如果不是跟他相处时间较长,我总怀疑他不换衣服。左眼戴着一副单边眼镜,黑色头发每天都是整整齐齐,就像是英格兰的公爵。所以码头上的人们都习惯把这个没有招牌的酒馆叫做“公爵酒馆”。
我一直憧憬着,什么时候我也像他那样,喝点白兰地或者威士忌,坐在摇摇晃晃地躺椅上听着音乐。
突然他在躺椅上的动作戛然而止,随后忽然站起身,径直朝柜台这里走了过来。
我听见那个熟悉的皮鞋蹬地声音,下意识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以‘看似’认真的神情检查销售情况。
老板走了过来,眼睛都没睁开看我一眼,一边仰头喝白兰地一边高高扬起右手——————
“嗯?今天又坐得这么直?”那一巴掌换没落在我的背上,就停在了半空。
“是的,维托先生。我一直坐的很直。”
他收回了手,走到柜台前面的一张高凳子上坐下,说道:“把维瓦尔第那一张stravaganza(异乎寻常)放上去。”
我打开抽屉,把那一张钢丝唱片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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