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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生记: 第36章 粉墨胭脂(2/3)

带面纱,纵横交错的伤疤,如果武生花脸,画上油彩还好,如若是旦角,那脸必要看的出来,梁欢以为师父看伯中俊秀让他唱旦,没想到师父还要再定。

    看师父眼神没说下去。

    千婉心直口快,“苑生的脸恐怕唱不了旦角。”

    司庭去摸脸,咬着嘴唇,“什么是生旦?”

    “武生顾名思义,旦角就是唱女人啊。”

    豆包在一边压腿笑着,少年不知深浅,“我看子华哥这皮囊扮上女装肯定绝世美人。”

    任伯中没抬头攥紧了拳头。

    下午时候梁欢带他俩试戏。

    劝着伯中,“旦角也不是坏事,我便是唱旦的,之后分了戏,便由我带你了。”

    任伯中抬头看他,怪不得别扭,骨子里习惯的,叫人不舒服。

    怕他发火,司庭赶紧过来,“原来大师兄是旦角,我倒是极喜欢,不如大师兄和我讲讲?”

    梁欢在两人身上来回扫着,“你想唱旦?”

    “我其实都无所谓,只想有个容身之处。”

    “你这脸唱不成,其实你这眼睛到比你这位兄长灵动。”

    说着指着自己的眼睛转了两转。

    “大师兄你这眼睛也太灵活了。”

    后者拿起一根竹棍,“跟着看。”在他眼前绕了一圈,司庭就跟着眼睛转了一圈。

    梁欢意外,“你倒是个唱旦角的料,不然师父也不能犹豫,只你这脸。”

    叹息着,“怕是无缘。”

    司徒急了,“别啊,我这脸总有法子的,不是涂油彩?”

    梁欢索性带他去房间里拿出胭脂油彩,挑出一些,水化云散,梁欢拿着毛笔,捧住司庭的脸给他上妆。

    堂屋里无窗很暗,桌上点了蜡,映着两人剪影在土墙上,梁欢极认真,小拇指翘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彼此脸上,司庭抬头望着眼前之人,那双眼睛淡而纯,叫他想起第一次见的任伯中,只现在再也找不到罢了。

    一时失了神,有些慌,红胭脂梁欢直接用手指点上,司庭竟情不自禁的抓住他的手腕,淡淡的,“怎么这般凉。”

    梁欢本能一躲,手上胭脂错开,擦到他脸颊上,像是赫然的一道疤。

    松开手,皱眉打量司庭的脸。

    后者对着铜镜,那纵横交错的伤痕在白色粉黛下刺目一般,可惜旦角脸上扑不了多重的油彩,他怕是注定要与这角色无缘。

    铜镜中陌生的脸孔失了神。

    直到任伯中进来拿起一边的棉布沾了水给他擦拭,“堂堂男子,弄这些作甚?”

    “子华是瞧不起旦角吧。”梁欢淡淡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看不出半点喜怒。

    任伯中没回答,就如没看见他一样的拉起司庭往外走。

    千婉从院子那头过来拦住门前,“子华,你若这样心不甘情不愿,怕是唱不了戏。”

    “我这就样,用不到你们来管,让开。”

    “你入了梨园,再出去怕是千难万难,你自己可以有骨气饿死,可苑生凭什么替你死?”

    千婉直视他的眼睛却心抖的厉害,攥着拳头,声音缓下来,“你若,你若不愿唱旦,我去和阿爹说。”

    “不必。”

    千婉不死心,还想再追,梁欢拉住她,“你反常的很。”

    “我哪有,不过是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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