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河山: 第167章 云雾敛(3/3)
、秦观、张耒等人,最最重要的关键人物便是太皇太后高氏。没有高太后的全力支持与主导,旧党不可能一夜翻身。可以这么说,高太后方是党争之源。
但现而今高太后一病不起,眼见着身子不好了,说不得便会有不忍言之事发生。若真到那一天,官家的态度将决定一切。
虽然小皇帝一直安安静静的做着提线傀儡,但压抑郁闷已久的他亲政后会有怎样的表现真的很难说。至少任命舒亶为同知贡举官这件事便不是好苗头。
得摸清官家的心思好提前布局,这道策问题便是投石问路。
其实,这道题甚至算不上是严格意义的策问题,于部分贡生而言,是坑,也是万丈深渊。
是退一步海阔天空,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很艰难的选择,于王棣更是如此。
怎么答?说“祖宗不足法”是错的,与祖父唱反调?别的不说,这不孝之名是逃不脱的,文人士大夫最忌此名。那么支持祖父之观点鼓吹不应硬搬祖宗之法当针砭时弊改革变法?这是抨击、反对元祐以来的朝政,虽说“不以言获罪”,但也甭想科举过关入朝为官了。
左右为难,正反面都不好选。
“好犀利的应对之策……”舒亶这才明白昨日刘安世为何会说那句话,其他考生姑且不说,王棣、王旁、王桐这三位王安石后人便已陷入泥沼动弹不得了。刘安世这一手好绝,既是对官家的“告诫”,又是杜绝新党有可能的崛起之势,老辣,决绝,正是他一惯的手笔。
王棣该如何抉择?何以破局?舒亶见那少年如老僧入定般久久未动,心下不无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