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乡记之叹流水兮: 第37章 春雏渐成草还生(2/3)
字,还肯定个啥?”
揭傒斯风趣幽默的讲解,逗得于湉笑意绵绵。
但于湉还一心两用,时不时地偷瞟清婉的一举一动,见清婉死盯着自己怀里的孩子看。她就走到清婉的身边,说道:“婉儿清闲,帮我去喂养一下艾艾如何?”
清婉赶紧接过了孩子,话也不多说一句,转身就走向厨房。
看着清婉的表情,于湉的心里就明白了个七八,便会心一笑,转身继续听揭傒斯授课。
揭傒斯在纸上写了一个隶书的“甲”字,说道:“写字,就应该从隶书写起,这是遵从文字的起源。当初我们祖先发明文字时,就是拿树枝在地上画些道道杠杠。画杠杠是小孩子喜欢做的事情。作为先生,只是把小孩手指的树枝换成毛笔即可。”说罢,揭傒斯便把手中的毛笔递给暮羽。
于湉问道:“姐夫,人家的先生不都教学生从楷书开始练习么!”
揭傒斯说:“何为‘楷书’?就是一种最规范写法,如此标准的书写,让一个刚开始写字的孩童如何受得了?如此,孩子便会对写字失去兴趣,很快就会厌学。”
暮羽拿着毛笔,用拿筷子的方法准备下笔。
于湉在一边看着,为侄子着急:“羽儿,你是在吃饭吗?怎么那样拿毛笔?”说罢,过去教暮羽如何持笔。
看着于湉手忙脚乱地教授,揭傒斯笑道:“姨妹,你吃过宫保肉丁吗?”
于湉说:“吃过呀!”
“你在吃宫保肉丁的时候,你想用什么筷法,去夹那个肉丁呀?”
“我,我没想啊!”
“对嘛,如果你真得去想该用什么筷法夹肉丁的话,别人早就吃光了,恐怕你还没夹起来呢!”
“俺在教羽儿持笔,你跟我说吃肉丁干嘛?”
揭傒斯笑道:“持笔,如同用筷子吃饭一样,怎么顺手怎么来,完全凭其自然。”
于湉怀疑地问:“您会写字么……人家那些书法家,不都告诉说…什么…载重法、握卵法、垂直法等等……”
“他们讲的这些,都是误区!写字,应该是随心所欲,只要毛笔不掉下来,就行……”
“你可不能…糊弄我……”
“我糊弄你干嘛,我又不给你做老师。”
“糊弄羽儿也不行啊!”
揭傒斯温情地看了于湉一眼,说道:“苏东坡说,‘执笔无定法,要使虚而宽’。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怎样拿毛笔,没有一定的方法,只要用手自然地握住笔就行。”
于延年喝的有点多,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地瞌睡。看到哥哥把暮羽交与揭傒斯便万事大吉的神态,于湉急道:“大哥啊,我看你花的这份钱要白瞎了。”
延年抬起朦胧地眼问道:“谁?谁瞎了?”
于湉笑道:“你瞎了。”
延年问:“我怎么瞎了?”
于湉说:“你不知,大姐夫是‘茶壶里煮饺子 —— 肚里有货倒不出’么?”
延年却道:“哎~,大姐夫肚子里的货,只倒一点儿,就够我们用的。”
见找不出揭傒斯的毛病,于湉又问:“你干嘛让羽儿写个‘甲’字,而不是其他?”
“甲,乃科举之甲。寓意着暮羽的将来,稳上皇榜三甲。”
【二】《画鸭》揭傒斯.诗
揭傒斯看暮羽拿毛笔确实不够灵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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