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

    左不过到那时，卓绾也才及笄不足两年。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明白知道卓绾是宁玉山那边的人，温家会是宁玉山背后的助力，小万氏又怎会请她？

    楚湘云冷眼扫视了一圈周围，见到的人，即便是她这样鲜少出门赴宴的，也并不觉得眼生。人数也的确不多，里头最打眼的当属她跟卓绾无误。两人，一个是宁玉山的未婚妻，一个是燕霖的未婚妻。

    旁人一定都是这样看待她们二人的。

    楚湘云百思不得其解，既如此，小万氏借着万家几位姑娘的名义，邀了卓绾来，难不成只是为了场面上好看？

    到了这样的时候，小万氏莫非还想同宁玉山维系明面上的友善？

    若真是这样，未免也太自欺欺人了些。

    柳眉微蹙，楚湘云低头看起了露出裙摆的鞋尖。

    身旁的莫玉忽然道：“楚夫人，你今日可是真来对了。”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楚湘云听得一头雾水，但知晓莫玉素来爱同自己攀比，这会怕是见万素素只待她热切，心中不高兴罢了。况且莫玉差不多到了年纪，她今日又见了卓绾，想必极为不快。

    几厢一比较，分明是她的婚事最差，也难怪日益张狂的莫玉觉得不忿。

    凭什么……

    楚湘云几乎都能听见边上的人低声咬牙切齿吐露的这三个字。

    她没应声，权当自己连一个字也没听见。

    莫玉讨了个没趣，嘴角翕翕，别过头去。

    万素素则在另一侧笑着道：“听说你跟她十分要好？”

    “承蒙抬爱。”

    万素素便又道：“你在我跟前就不必谦虚了，我可听说，你厉害得很，什么都懂。”

    她一句句说着夸赞楚湘云的话，似要将她捧到天边去。

    楚湘云只觉眼皮一跳，认定万素素古怪得很。

    万素素是这话怎么听上去，像是故意的，故意要将她捧得高高的，好惹人眼红……

    偏生她右手边还坐着个莫玉。

    可是连芝麻大的事，都能嫉恨上她，更不必提万素素这会说的话，句句都戳在了莫玉的痛处上。

    谁也没想到，最后倒叫楚湘云这个不起眼的拔了头筹。

    莫玉因为这事，已从幼时便开始记恨楚湘云，直到如今也没能放下。

    前些日子，她又听说了覃娘子知道楚湘云归家了，便也要加紧时间赶回来，本就不快得很。这下子又从万素素嘴里听到了覃娘子对楚湘云赞不绝口的事，登时气红了眼睛。

    她忍不住在边上讥了句：“女红做得再好又有何用，咱们这样的人家，难道还要自个儿做了绣品去卖钱度日不成？”

    官宦人家的姑娘，平日里但凡要做点什么东西，自然都有丫鬟婆子带代劳，的确并不需她们学的多精多厉害。

    万素素却像是执意要同她唱反调，笑嘻嘻地道：“小姐这话可不对，覃娘子的故事，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这女红做得好，可也是一桩妙事。若不然，坊间又怎么会有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样的话？”

    莫玉沉下了脸，“我只知道文武状元，原来世上还有绣花状元不成？”

    话音刚落，亭外有几个穿月白中衣墨绿比甲，束丁香色腰带的丫鬟端着东西鱼贯而入。

    万素素就没接莫玉的话，只挑衅地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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