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8000米: 第90章 卷九 k2k2(2/4)
乎同样的事故,真不知道那些登山的家伙有头脑吗。这其中,一定是某个环节出现了重大人为失误。”
纽约时报刊登了一则《登山还有意义吗?》的文章。报纸引用一些老登山家的话,哀叹攀登K2的堕落:“今天的人不假思索就决定攀登K2,好像参加去曼谷的旅游团一样容易。因为金钱已经扭曲了人们征服高山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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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田蒙在斯卡都医院的病床上醒来。低温和缺氧没有夺走他的生命。他切除了两根手指和四个脚趾,幸运的是保住了四肢。冻伤需要很长时间恢复。当地的报纸形容他的生还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和其他生还者一样,先是一些记者,接着是巴基斯坦旅游部满带怒容的官员们来回折腾他们。当地官员们对此次发生的山难感到无法容忍。据说巴基斯坦旅游登山部门的头头为此丢了乌纱帽。
由于疲劳和缺氧造成的混乱,也许山上发生的那些疑问永远无法得到答案。
田蒙躺在病榻上,仍然觉得伤心愤怒,尤其是对夏旺的死。总觉得自己有责任。还有王启东,他一定要暴捶他一顿。一想到他,就浑身发冷,令他不齿。
我们怎么会这种人为伍?
与田蒙同病房的那个波兰生还者住了几天院就着急要回国。他忍受不了内心的悲哀。离开时他对田蒙说:“也许不是明年。也许不是后年。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会回去的。这是我一直的梦想。K2。”
病房里就剩他一人。夜晚。他光着身子横躺在床上,听见夜的声音穿过敞开的窗子飘了进来:清脆的铃声夹杂着汽车喇叭声气小商贩的沿街叫卖声、女人的欢笑声以及附近酒吧里传出的音乐声。他痛苦地躺着。闭上眼睛,任凭潮湿的热气如香脂一样覆盖在他身上。
田蒙觉得自己融入了风中。这个过程如刻制纸风车般复杂。在混乱的夜晚里,夏旺的身影仿佛从他的眼皮下恍然而逝。
他把头侧向,耳朵碰到湿乎乎的东西。眼泪已从面颊上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从身体的深处沿脊柱滋生出一股源源不断的、迅速膨胀的痛苦。它们在鼻子和嘴里进发出来。一声抽噎接着一声抽噎,接连不断,汹涌澎湃。
此刻的陈维和陈雨欣等已经离开了大本营,正在归途上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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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他可以下地了。白天就在医院的院落里晒阳光。星期五晚上,他步履蹒跚的悄悄溜出了医院大门,漫无目的地在斯卡都的街上走着。一个很瘦的巴基斯坦男孩一路跟着他,向他兜售大麻。男孩手里握着一个印着咆哮老虎的小纸包。田蒙买了一包。回到旅馆,把纸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烟纸上。浅绿色的小烟叶粘着树脂,散发着腐烂水果的气味。
田蒙卷上一支含大麻的烟,抽得一干二净,又卷了一支更粗的烟,刚吸到一半,房间开始旋转起来。
他坐在房间的角落里,连连咳嗽,喘息。就像在K2山上时发生的一样。听见自己的肺泡传来清脆的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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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大麻的后果是导致他的冻伤病情加重。只能老老实实呆在病床上打点滴。四肢不时有灼痛感。护士告诉他,磁共振检查后发现他身体本来的干坏疽有一些地方变成湿性坏疽,极容易感染,所以你要到处乱跑的话,就得面临截肢的危险。
吓的田蒙不敢说话。
几天后,陈维一行人回到了斯卡都。陈雨欣来到医院看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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