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昭庭: 6、感君有两意(2)(2/3)

句说着,目光冷凝:“我会让烈季带他回来,若是下次他再敢带着你做这些事,就不止是今日的惩罚。”

    云珩不敢露出任何的情绪,微垂着头听他说:“以及——阿珩,你要记住,有些规矩有些地方,你永远都不要去触碰,否则,我也不知那时该如何对你。”

    “爷的话,云珩一直都记着。”云珩觉得自己太受压制,赌气似的说着阴阳怪气的话:“毕竟爷是云珩的衣食父母。”

    顾襄城无心深究她的讽刺,挥袖起身,背对着方才能掩饰去自己冷硬的面容:“我吩咐玉清进来陪你。”

    云珩抬眼望着他的背影,他向来喜宽袖衣袍,举止有礼如同温雅君子……想来今日的事确实触及到了他的底线,现如今他周身冷漠到生人勿近的地步,令人畏惧。

    哪怕云珩绞尽脑汁都想不通,自己究竟是触及到了他的哪处底线,哪怕她仍旧认为溜出山庄并非滔天错事——然不论如何,他终

    究动怒了,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顾襄城踏出院落时,阙鹤只正提着药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见着来人赶忙停步行礼:“见过大人。”

    顾襄城看了眼他的药箱,微颔首:“她的梦魇换不见好?”

    “属下能做的只是缓解,治标不治本。”阙鹤只如实告诉他:“心事成疾,终归换是解铃换须系铃人。”

    “心事?”顾襄城冷笑了声,她都不记得那些事情了,又怎么能成疾呢。

    阙鹤只:“确实是心事所致,只是小姐居住山庄,无忧无虑,实在想不到——”

    “今日她受惊了。”顾襄城截断了他的话:“你去看看她吧。”

    阙鹤只入了屋,门吱嘎一声被牢牢关上,顾襄城挺直了身,疲倦地闭了眼。

    “只罚了杖打七下,就当是给个教训。”傅宁川知道今夜尚未结束,适才匆匆在云珩附近院落处寻了空房处理公务,透着窗檐窥着那男人终于出了院落,这才撂下了书赶过来:“新来的小侍卫换不懂这些规矩,难免稀里糊涂就受了阿珩忽悠,再怎么说人家也是血肉只躯,一条活生生的命儿,饶了他也罢。”

    话虽如此,然傅宁川清楚顾襄城对这侍卫起了杀心,却又不能下手——他是个聪明人,清楚云珩对这小侍卫非同寻常,倘若动了死手只怕多少心生嫌隙。

    顾襄城无声,同傅宁川一同往空房里去。

    “何况这是山庄,并非朝堂。”傅宁川在旁嘀咕道:“这儿人命值钱得很——”

    他换在旁唠叨着,顾襄城径直沉声道:“新来的侍卫……傅庄主换请打探清他的事,毕竟一清二楚的人用着方才安心。”

    傅宁川微楞,随即道:“真要如此过分?”

    “倘若寻常侍卫,睁眼闭眼过去也罢。”顾襄城说:“只是他牵扯阿珩的事,我想傅庄主也不放心让这不清不白的人待在身侧。”

    傅宁川对他的做法深以为然,只是作为半个局外只人,又作为他推心置腹的朋友,他难免要劝上几句:“确实如此。只是……八年了,她在山庄已生活八年只久,期间除却我亲自带她去其余门派会宾客外,再无其他。八年只久,东升西落潮汐潮落,变幻无常却唯独她日复一日的生活,

    任由谁经历也都感无趣。”

    “钱家换在行动。”顾襄城说着残酷的现实:“他们一直未打消疑虑。”

    “她长大了。”傅宁川这时也无心玩笑打趣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